代之的是一种浓浓的亲切感觉,就好像一位离家重归的很熟悉的邻家大姐姐一般。
甚至感觉——哦,原来圣姑姑也有不知道的东西啊!
哦,原来,圣姑姑也跟我们一样啊。
在众人的大笑声中,飞儿却轻皱着眉仔仔细细地看着狼小六,半赞叹半埋怨地说:
“若说没变,应该说的是你自己才对啊,你看看我,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早已经满面沧桑,沟壑纵横了!”
狼小六初时也只是随口而言,并没有仔细看飞儿的。
这个时候,就顺势仔细一瞧,却也有些心中暗自吃惊了。
可能是太过操劳的缘故,她确确实实沧桑满面,怎一个“成熟稳重”可以概括的呀。
只是不好说出来,更不显现出来,只是笑着言道:“哪有啊!是不是你成天里更眼前的小孩子们比较来比较去了。”
飞儿就笑了:“可能吧。”
几个人又说了些闲话。
狼小六又介绍马晓飞和马云山给大家认识,只说“这个马云山关系重大,非救不可,只能过来。”
又谦谦地言道:“事起突然,来得急迫,没能通报一声,希望不要过于责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