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瞪向母逸飞飞的眼眸里也是狞笑。
只是——
他还不知道他的温柔一把刀早已经被狼小六给破了呢。
他更不知道,母逸飞飞读心术,狼小六也会读心术。
等到姜茛离开,书院这边就再也没有人说话了。
母逸飞飞就又恢复了他一贯那种软塌塌的温和语气,对向了狼小六:
“狼小六,你想怎么处理啊?”
看样子,这老头是不问出个结果来不罢休了。
看样子,这老头是非要逼着推着搡着我狼小六,要将我拱上这洞主座位了!
狼小六觉得好笑的同时,却再也怼不起来了。
好吧,看在你老头华丽丽打了姜茛脸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地给你个面子吧。
狼小六终于往前走了出来。
看了看书院这边的师生们——安凌云、亢海、华石音他们,是妥妥的信任目光。费率、离殇和曲罗他们,甚至担忧关切的目光。
再看了看半马族人那边——马云山一脸忧患,马晓飞似懂非懂却满含了期望,他期望自己父亲的期望可以实现。其他人,好战不屑和轻蔑的神色站了一半。
果然是愚蠢的人当不了领袖。
狼小六暗自腹诽,然后朗声言道:
“若问我处理意见,我的意见就是——各回各家,各修各的围墙篱笆!”
什么意思?
初时大家没懂,起了一阵儿小小的躁动。
然后细细一琢磨,明白事理的人就都纷纷然点头称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