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任何人探望。还有,仔细检查她的屋子和随身之物,若敢自戕,必累家人。这件事你亲自盯着去办。” 苏培盛唯诺地应下,他瞥了神情恍惚的我,却又迅速低下头,似乎唯恐有人看出他眼中的那一抹无奈与叹息。 看来这一关我过不去了,就这样吧,原本就不属于这里,离去或许才是解脱。我一言不发地站起身,嘴角的笑意更甚,有自嘲,也有对他的嘲弄,深深地对他福身一拜,这一拜是对过往一切与他交集的告别,从此之后各不相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