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端柔乐得没淑慎的拖累,和惠也知晓我和钱氏的脾性放心得很,于是二人随着弘历弘昼出去,留淑慎一人在屋里陪我们说话。
钱氏看出我应是对淑慎有话要说,借口身体想小憩片刻进了内殿歇息。
恭送钱氏离去,我领着淑慎回了自己屋。
四月的天气有些干燥闷热,屋中早已用起了冰鉴,里面放着镇好的酸梅汤。这原是给弘昼准备的,如今他陪着出去玩耍,想来便是用不上了。
让锦绣盛了碗给淑慎,又端上些景仁宫里小厨房里特制的小点心。
待屏退众仆从,室内只剩二人,淑慎终究是少年心性,定力不足先开了口,小心翼翼地问道:“裕嫔娘娘单单将我留下,可是有话要与我说?”
淑慎这话问出,我便笑了——果然如我所料,这孩子其实是个心里有成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