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出的解释却叫满头雾水、莫名其妙,心下疑惑之余,他也顾不得继续生气,忙追问道“你说本座偏袒于你此话怎讲”
“您想啊”肖云峰侃侃而谈道“有道是落袋为安,也就是说,即使我们今天在银海赌坊赢了钱,那也要装在自己的口袋里那才是我们自己的钱,可事实却是到目前为止,我们只是赢了一些筹码,并没有兑换,而且这些筹码是不是我们用正当的手段赢来的也没有一个定论,所以从理论上来讲,这些钱现在还属于银海赌坊,实际上并不属于我们,而您却用这些钱作为我们和银海赌坊赌这一局的赌注,这就相当于我和一个路人去赌他口袋里的币珠,我赢了,拿着他的钱走人,可我输了却没有任何损失,那您说,这对那个路人来说是否太不公平了”
肖云峰的这番话一大半说的曲里拐弯、兜来绕去,又是理论又是实际,只把直肠子的沮水宗平听的是云山雾罩、不明所以,不过最后那个比喻他倒是听的明白,稍稍一想,也觉得很是有理,便说道“那么依你的意思,你们双方赌个什么才算公平”
“大人虚怀若谷、从谏如流,叫职下真是感佩至极呀,能在大人麾下做事,实在是职下此生的一大幸事”肖云峰又施了一礼,捎带着附赠了一记响亮的马屁,这才接着说道“既然要赌,那么大家就都要拿出自己的注码才是,所以职下愿意用双倍的币珠去对赌我们三人缴纳给银海赌坊的会员费,至于我们今天赢来的那些筹码唉,我们愿意放弃,最多就当我们刚来好了,大人不用以此作数”
“这怎么行”
“好”
肖云峰话音一落,立刻就响起了两个完全不同的回答,只不过持否定意见的是祁雁秋,而那声“好”却是沮水宗平喊出来的。
见沮水宗平扭头看向自己,祁雁秋忙躬身道“职下无礼,望大人恕罪有什么话,还请大人先说”
“无妨”沮水宗平却是不以为意,只是说道“这银海赌坊毕竟是你们家的产业,这场赌局你是当事人,而我不过是个旁观者而已,那么就由你先说说你不赞同这个提议的理由吧”
“多谢大人”祁雁秋又鞠了一躬,这才说道“职下反对的理由很简单,那是因为按照我们银海赌坊的规矩,无论顾客在这里是输是赢,也不管该顾客是哪个级别的会员,会员费那都是不退的,这可是死规矩,绝不能更改,可这小子却要以此为赌注,这这不是诚心在给我们捣乱嘛”
“诶,这怎么能是捣乱呢”沮水宗平说道“虽然规矩是死的,但人是活的嘛老祁,人家已经二话不说放弃了今天的所得,那可是几百万币珠呀,难道这样还不够表达他们的诚意吗再说了,这个小伙子刚才也说了,他是用双倍的币珠去跟你对赌,条件都开到这个份儿上了,你还有什么不愿意的”
“可是”祁雁秋还想说些什么,但沮水宗平已经不耐烦地挥挥手,目光却是落在了祁融涛的身上,说道“小三,你有没有胆子赌这一把”
沮水宗平这句话问的就很有意思了,他没有问“小三,你愿不愿意赌这一把”,或是“你想不想赌这一把”,而是说“你有没有胆子赌这一把”,这一下可就把祁融涛的退路给堵死了,难道祁融涛还能回答“启禀干爷爷,孙儿我是个软蛋怂包,从来都没种,所以孙儿不敢赌”那样一来,今后他也就不用在这庆蒙城里混了,于是祁融涛看了看祁雁秋那张阴沉的几乎能滴出水来的老脸,把牙一咬,说道“回干爷爷的话,孙儿别的或许没有,却向来不缺胆子,这一局孙儿赌了”嘴上回着话,他的心里却在想“哼,反正一会儿可以用冥息,如此一来,老子就已经立于不败之地,就算只能用一半,收拾这几个家伙那也不在话下不是比谁摇出来的点子大吗好啊,到时候不管他们赌术有多高,摇出来的点子有多大,老子都用意念力给他换成个豹子一,就凭他们的那点修为,即使用尽全力那也休想改的过来,届时老子再随便给自己弄一个点数,只要不是豹子一,老子不就赢了这三个王八蛋都是紫花级会员,他们的会费便是一千五百万币珠,双倍就是三千万,老子不费吹灰之力就挣了三千万,这名声要是传出去,也够老子好好风光一阵子了,哈哈哈哈”想到妙处,祁融涛不禁面露喜色,差一点就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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