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从外面走了进来,回头去看,正是星迷。
“肖大哥,你你们这是”奉了蓦婉儿之命出去“巡山”,刚一回来就看到肖云峰的身上居然戴着一个“锁冥枷”,星迷顿时就懵了头,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张开双臂让蓦婉儿给自己除去枷锁,肖云峰浑不在意地说道“哦,没什么蓦姑娘只是只是跟我开了个玩笑”
“开玩笑”星迷指着“锁冥枷”,瞪着眼道“有这么开玩笑的吗肖大哥,难道我在你眼里就是个傻子”话说到这儿,她忽又看到肖云峰身上的血迹,眼睛就睁的更大了,声音也变得尖利起来“你身上这些血是怎么回事”
“你少在这儿大呼小叫,吵不吵啊”解开“锁冥枷”收入乾坤袋,蓦婉儿皱着眉头道“实话告诉你说,锁冥枷是我给他铐上的,他身上的伤也是我用刀子戳的,怎么了”
蓦婉儿当场承认了自己的“恶行”,话还说的理直气壮,这把星迷气得差一点就哭了出来,叫道“婉蓦婉儿,你卑鄙你答应过我不伤害肖大哥的,为什么说话不算数”
“我答应过你不杀他,可没答应你不伤他”蓦婉儿淡然道“你好好想想,是不是这样的”
“我你”仔细一想,事实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于是星迷也是无话可说,可眼泪却是“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
“好了好了”肖云峰微笑着走过去,拉住星迷的小手道“之前是我不好,得罪了蓦姑娘,现在不过是受了点小小的惩罚,你不用放在心上”
心疼地上下打量着肖云峰肩上、腰上和腿上的伤处,星迷的眼泪还是一个劲地往下流,哽咽道“可是可是你身上被戳了这么多窟窿,那那该多疼啊”
“疼一疼好,可以长记性”肖云峰伸手轻轻擦去星迷的泪水,随口敷衍了一句便岔开了话题道“星迷,蓦姑娘说你去山上巡视了,结果如何”
“是呀”蓦婉儿也问道“你这一趟去了这么久,想来应该看的很仔细吧,那你有没有发现其他的路可以上山”
星迷狠狠白了蓦婉儿一眼,说道“你是个恶毒的坏女人,我才不告诉你呢想知道啊自己去看”说罢,她拉着肖云峰就要往外走,口中还道“肖大哥,咱们出去说,就不让她听见”
眼瞅着星迷一点也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不但出言顶撞,而且还恶语相向,居然称呼自己为“恶毒的坏女人”,这叫蓦婉儿很是恼怒,立时便呵斥道“星迷你活的不耐烦了吗竟敢目无尊长”
星迷亢声道“是你先心存不良,故意拿话绕我,害的我当了你的当既然你能把我当傻子一样诓骗,一点尊长的样子都没有,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蓦婉儿说道“你自己听不清我说话却要怪我骗你,这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我不管,反正你就是骗我了”星迷仍旧不为所动。
见星迷不依不饶,蓦婉儿也是真的恼了,她把眼一眯,咬着牙道“星迷,你不要没完没了、得寸进尺,你别忘了,眼下我才是你们的最高长官,要是把我惹急了,回去以后可没你好果子吃”
“哼,我不怕”星迷不屑道“你既不是圣主大人也不是我们鲲族的宗主,还没权利处罚我,大不了被你告一状就是了,到时候我自有说理的地方”
“你”星迷这一句话说的极狠,登时就把蓦婉儿噎得够呛,思来想去,竟不知该拿星迷怎么办了。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