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你别逼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赵斌疯狂摇头,抗拒回答文昔的一切问题,我杀人了!是我杀人了,我罪有应得,我活该被关起来!
赵斌你别装傻!文昔被气得咬牙切齿,你给我老老实实回答问题!你为什么杀岑秀春!是不是文乾一指使你的!
岑秀春是谁?文乾一是谁?赵斌一双眼珠子上下左右的快速转动着,竟是蹿到狱警面前,举起手哀嚎道:快把我关起来!我要被关起来!他们来找我报仇了!我不能被他们找到!
他这突如其来的神经质让狱警也有些莫名,他考虑了一下,扣住赵斌的肩对同事交代了一句,又对文昔三人说,抱歉,今天的谈话结束了,三位请回。
什么!文昔大惊,他不能走!我们要问的事情还没问出来!
抱歉,探视时间已经到了。狱警不讲情面。
赵斌你别装傻,你回答我是不是文乾一让你杀了我妈妈!你回答我!
文昔的眼睛通红,爬上桌子就想去拽赵斌。
你干什么!坐回去!
狱警的脸色难看起来,可文昔不管不顾的翻桌子,他厉吼一声抬手就要进攻!
文昔!
千钧一发之际,秦宋伸手兜住了文昔的腰,将她强硬带下桌子压回怀里。
放开我!他赵斌就是装傻,他肯定知道什么!我今天一定要问清楚!妈妈不能死得不明不白!
文昔边挣扎边哭喊,悲怆的呜咽声让狱警都有些动容。秦宋的心也跟着揪痛,但他却没有放手,像是安抚小动物般的,轻轻揉捏着她的后颈。
昔昔乖一点,冷静一点,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秦宋安慰着文昔,莫名感觉到有一股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他猛然转头!
霎那间赵斌觉得自己会被那凶狠又锐利的眼神撕碎!
他瑟缩了一下,慌忙的挪开视线躲回狱警身后。
可即便是这样,赵斌还是浑身颤栗,仿佛那眼神穿透了狱警直勾勾的落在自己身上。
赵斌怕了!
秦宋眼神微闪,仿佛是故意一般说:我们要相信正义或许会迟到,但永远都不会缺席,我们等着这么多年,不急于一时,昔昔乖,我们从长计议。
或许是秦宋的声音太温柔,也或许是被他身上的雪松香味安抚了,文昔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
是啊,都已经等了这么多年,又何必急于一时。
更何况,有秦宋在,他一定会有办法的!
哪怕赵斌是真傻了,他也一定有办法的!
她止了哭,深吸口气后从他怀里钻出来冲狱警鞠了个躬,抱歉,我情绪失控了,给你带来了麻烦,非常对不起。
她这情绪转变之快,让秦宋都有些诧异,随即又了然的松了口气。狱警没有计较,只是点点头就带着赵斌离开会见室。
踏出门的那一刻,赵斌突然回头神经兮兮的笑了一声,我想起来了,文乾一!
他这笑不知是诡异还是什么,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文昔的手再次攥成拳头,紧紧凝着他。
赵斌龇牙,文乾一,是个畜生呐。
文昔呼吸一滞,期待着他继续说些什么,可赵斌已经跟着狱警扬长而去。
对于文乾一的认知,她早已经清楚,可这句话从赵斌口中说出来,文昔觉得饱含深意。
为什么赵斌会了解文乾一,为什么他要装疯卖傻?
她看过律法,依照律法量刑,赵斌最多也就被判七年,可为什么十几年过去了,赵斌还在坐牢?这其中究竟还有什么秘密?
她想问清楚,但赵斌不会给她机会。
那我们也走吧。郭律师整理好了资料站起来,示意秦宋,后者揽住文昔的肩碰了碰她的脸颊,昔昔,我们该走了。
文昔回神,勉强说了声好。
她一步一回头,心中有万般不甘,最后也只能无奈的在狱警们的注视下走出了监狱大门。
看着那缓缓关上的大门,文昔又再次红了眼,这个赵斌究竟是真疯还是假装的?
一直给他们带路的狱警突然说:赵斌平时很正常,我第一次见他这样。
你
文昔诧异,但更多的是激动,可还没等她说完,就被秦宋打断。
秦宋:同志,我能问你几个问题么?
狱警同志笑了笑,那要看你问的是什么。
很简单。秦宋问,除了我们,还有其他人来看过赵斌么?
狱警摇头,没有。说实话,接到通知有人来看赵斌的时候我也很意外,我调过来之后就没看到任何人来探望过他。我昨天又翻看了他所有探视记录,除了刚进来时家人来过外,你们是第一批。
十几年来,居然没人来看过他么?
这一点本身就非常奇怪。
秦宋敛眸又问,他为什么被判了十几年?
说起这个,狱警脸上闪过厌恶,赵斌可不安分,别人在狱中是拼命想办法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