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台下的回应,温蒻云娴微微一笑,看起来心情不错的模样,她伸出手向下轻轻一压,“今日辛苦各位了,各位请回吧,明日也请各位准时到达温府接受训练。”
“自然,自然。”
“......”
很快,那些长老便有序退场,只留下高台上的两个异族长老以及温家众人。
温蒻云娴同温临风对视一眼,她笑了笑“父亲,这二人您准备如何处置?”
温临风看了眼地上浑身带血更是惨叫连连的令家长老,眉间一抽。
这两个长老,一个被自家女儿差点折磨致死,另一个在一旁一直擦着冷汗,战战兢兢,心惊胆战。
或许这也不需要他处理什么了吧......
不过他的心中还是既复杂又欣慰。
不得不说,若儿从来没让自己失望过。
“若儿,你做的很好,我会先同两位家主沟通,之后再告诉你结果。”
“好。”
“其他的人都回去吧,不过,”温临风回头看了众人一眼,眸中带着一股意味深长之意。
“各位长老可要掂量了清楚,什么事该做,什么不该做。若是做了什么错事,最后落得个凄惨下场,可没有人会同情。”
“是,请家主大人放心。”
听到他们异口同声的答案,温临风也是摆摆手,“你们走吧,将那两人带到牢房里,静待吩咐。若儿留下。”
“是。”
待人走完后,温蒻云娴笑眯眯的看着自家父亲,“算算时间,父亲,他们也该回来了。”
温临风笑了笑,“是啊,走吧,咱们也该回你院里等着他们了。”
两人很快回到温蒻云娴的小院。
墨府。
姮庆早早就撕裂空间带着梵天离开禹的房间,只是二人并未离开墨府,只是隐匿在禹内室外的庭院中某个隐蔽角落处。
天色已晚,禹的院里也并无一个仆从,不过院门口倒是有几个侍卫在守着班。
二人并不急着离开,他们也只是想再次确认一下,以保万无一失。
万一那禹做了手脚,将责任推得干干净净,那他们今日的苦心岂不是白费了?
没过多久,二人正百无聊赖的在外等待,猛的听到一震剧烈的撞击声,那道声音也是极为突然,就连姮庆和梵天二人都是心中一惊。
二人对视一眼,心中皆是有些疑惑。
禹在里面搞什么?
很快,二人就听到开门的声音,他们齐齐看去。
只见禹眉头紧锁,脚步急促,梵天和姮庆二人的目光也是紧跟着他,倏地,二人猛的看到他身后紧跟的廷!
二人瞳孔猛缩!
廷??!
廷不是死了吗?!
姮庆满脸不可置信,他甚至伸出手揉了揉眼睛,他转过头看向梵天。
与他不同的是,梵天面上除了惊讶便是凝重之色。
他心中也是纳闷至极。
怎么可能......
梵天目光幽深,看向二魔的视线里更是带着探究。
不过只看一眼,他也是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这禹的想法,他大概也是明白了。
不过,他岂能让他得逞?
那二长老廷现在不过是被禹施一种秘术,让他暂时成为了傀儡,能走能说话,只是失去了所有的生命气息,所以只要仔细看,绝对能看出他与常人的差别。
那抹生命之气,是所有术法都模仿不来的。
恰巧,他曾经在家族内偶然看到过此秘术的破解之法。
更巧的是,此法的破解也只有他能做到。
毕竟想要破解此法,唯一可取的只有他体内的龙力。
梵天勾勾唇,只能说他禹实在倒霉。
毕竟他在最不可能出现龙的轩辕界,遇到了他。
不过梵天也不是个傻的,自然是要找个时机暗中破解,最起码不能让现在的禹有所察觉。
“姮长老,无需担心,那二长老廷现在只是一具傀儡,只是那禹想要将他的死嫁祸于其他人而已。”
听到梵天肯定的话,姮庆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气。
他就说,这事怎么可能是真的。
他怎么可能会死而复生?
姮庆面色微冷,这禹可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自己的底线。
这样的傀儡之术,在十界内都是禁术,不管是人是魔,逝者已逝,再次玷污使用他人或魔的身体,那就是死刑。
姮庆在心中又默默记了一帐。
早晚有一天,他要亲手手刃了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不过,对于现在而言,姮庆还是觉得眼前的事比较重要。
“那我们如何阻止他?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得逞!”
梵天勾勾唇,“随我来。”
二人一个瞬移,也是悄无声息的出现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