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来不及躲开，或者因为下降太快而忽略了什么。

楚凝慢慢地放着丝线，自己顺利地从通道口进入，笔直通向下方的通道内呈现四面合围的情况，这通道的横截面其实就是一个标准的正方形。

通道内侧没有什么东西，也没有任何浮雕或者线索，内壁光滑干燥，也没有任何青苔的痕迹——这里被保存得非常好。

她大约下降了十来米，已经可以大致看到底部位置。在这最底层的空间上，那正方形的地面上画着一个圆形的图案，图案里面的线条复杂难辨，看不出具体表现出来的究竟是什么。

这可能是……法阵？

这是最为合理的解释。而且，她还看到，在正方形地面正中——也就是那一个法阵的正中——摆放着一张长桌子。

或者……这里才是真正的祭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