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有一点点儿的痛。
“忍不了!好疼啊,我的胳膊要断了!”沈安安大喊大叫,毫无形象。
“不许喊!”宫泽宸几乎是用吼的。
天知道这样婉转如啼的声音,对男人来说简直是一种折磨。
沈安安委屈的瘪嘴。
疼还不让人喊的?
“霸道!混蛋!没同情心……啊啊啊!!”
沈安安疼的话不成句。
“疼就咬我的手,你现在不配合,就得直接去医院!”宫泽宸半威胁的言道。
沈安安眼底盈满了晶莹,“是真的疼嘛。”
宫泽宸也顾不得她是否哭,继续施力,按压在患处用力的揉着。
沈安安咬着嘴唇,强忍着不再出声,只是偶尔忍不住会淡淡的哼出几声,几近隐忍。
谁知道这样的声音,比之刚刚大喊大叫还要撩拨人心。
宫泽宸手背青筋凸起,手臂的肌肉也完全坚硬起来。
上药的过程,两个人都无比煎熬。
“还要揉多久啊……疼,疼疼疼……”沈安安忍不住疼的直哼,肩膀往后缩。
“乖,再忍一忍!”
宫泽宸隐忍着某种在身体里快要暴动的情绪,稳住声线。
沈安安不争气的直流眼泪,一口咬住了男人绷紧的手臂。
锋利的贝齿,狠狠的咬下去,一点儿没留情。
丝丝的痛感传来,宫泽宸手上一颤。
一阵燥热袭来,差一点儿就让人无法自控。
偏偏这小女人咬着他,还是不停的哼吟着,简直要命。
顾不得怜香惜玉,手上的力道加大。
沈安安感觉肩膀快被揉的散了架子,咬的更用力起来。
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宫泽宸终于撤了手,喉间干涩的开口,“好了,现在活动一下!”
沈安安白皙的小脸透出浅淡的红晕。
竟然没有否认的点头。
嘟嘴道,“是啊,那你能不能不送我去医院!”
“你是怕去医院?”
“嗯。”沈安安说的认真。
宫泽宸蓦然失笑,“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下午的事也没见你怕,你倒是怕去医院?”
“你刚刚碰一下我都会疼,万一碰到兽医怎么办?”
其实,她是怕去医院麻烦。
毕竟现在她处于风口浪尖上,如果被拍到什么被人添油加醋,便会很被动。
宫泽宸宠溺的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模样,心疼言道,“放心,我可以处理,不用去医院!”
“你可以?”沈安安一副不信的模样,“我看还是叫秦医生来吧!”
男人的脸瞬间严肃起来,“不行!”
“有什么不行的?秦医生可是正经的医生,医术高明……”
“说了不行就是不行!”宫泽宸严词拒绝。
“嗳?你这个人真是,一点儿都不善解人意!”沈安安噘嘴言道。
宫泽宸扶额,“你和我到底是谁不善解人意?”
沈安安无辜耸肩,“显然不是我!”
“你这小东西,有时候真想按到床上,好好收拾你!”宫泽宸深眸窜出狼火,磨着牙靠近。
“喂,不能这么对待伤员啊!”
“还找不找秦牧之了?”男人继续威胁。
沈安安攥紧领口,猛摇头,“不找了不找了,就算你是兽医我也认了,总成了吧?”
“嘿!还真是欠收拾!”
宫泽宸被这小女人气的直发狠。
一手压向她的后颈,低头攫住她的唇。
毫不温柔,却带着一种野性的掠夺。
沈安安仰着头,嘴唇发麻的承受着男人特别的惩罚。
良久,风停雨住。
沈安安觉得自己胸腔几乎没有了可以赖以生存的氧气。
羞嗔道,“能不能换个招数,就会这么欺负人的?”
男人眼底的危险气息尽显,却语带关切,“小乖想换一个招式?不过,你肩膀受伤,可以承受的住吗?”
“滚!流氓!”
与这男人相处久了,如果脑子再转的不快一点儿,更是被动挨欺负的结果。
宫泽宸爽朗一笑,这个小女人总是能给他太多的惊喜。
他好似只有在和她一起的时候,才会有这种愉悦的笑声。
宠不够的抚摸着她如丝缎般的发丝,“好了,我给你上药,可能会有些疼,能忍住吗?”
“嗯,可以的!”
死过一次的人了,还能怕什么?
宫泽宸慎重的点头,从医药箱里拿出一瓶深褐色的类似于药酒的东西。
“这是牧之研制的药,消肿化瘀的效果很好,不过需要配合手法按摩,如果忍不住就咬我。”
沈安安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放心吧,我没有那么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