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肆意猖狂,虚以为蛇。 「该死?」百里长安弯腰,手中的红叶轻飘飘的簪在他发髻上,「脑袋上来点艳丽的颜色,瞧着都是顺眼多了。」 这可把冯贺远吓得不轻,连连磕头,直呼该死。 「别怕!」百里长安温声笑道,「你是礼州知府,我这一个金陵城来的外乡人,能拿你怎样呢?外头的兵,难道壮不了你的底气?」 冯贺远骇然心惊,面色瞬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