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熊这回却不管不顾,我妈因为去城里打零工,所以没有回来,刘熊眼睁睁的看着我在门外被别人打,还把我姐关在屋里不让她出来帮我。”
“当时我虽然不明白刘熊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依旧没有改变刘兄在我心目中的好位置。我妈回家并知道这件事以后,把我打一顿。刘熊说我反正也不喜欢上学,就送到部队里面吧。虽然我当时的年岁不够入伍,但是如果只是做个下手的话还是可以的。于是,我很快的就被送到了几千里远的部队里。”
“接下来的这三年,我每年只能回去一次,并且回去时间不超过三天就被刘熊给赶出来。我当时还不明白,明明那老家伙以前对我挺好的,现在就突然转变了。不过我也没有多放在心里,人家让我走,那我就走,反正部队就是我的家。”
说到这里,刘柱喝了一大口水,眼中开始泛起了泪花,林雨知道接下来才是正题,恐怕刘柱发狂的原因就在接下来的回忆中。
阿狸双手握住刘柱的手掌,温柔的看着对方,希望能以此来让对方放松心情。
“后来,有一次我被挑选参与执行特殊任务,当时我们那个军区的规矩是,如果有参与特殊任务的人在没有发放特殊任务内容之前,可以回一次家。我没有跟家里人说,先给他们一个惊喜。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等我回家的时候,却看见那样令人愤恨的一幕!”
刘柱身体微微发抖,两只眼睛有些红彤彤,林雨做好随时压制对方的准备。
“我一直认为的爸,竟然在非礼我姐。当时我姐哭得很惨,那刘熊却笑得很大声。我叫他住手,却在看见我回来之后,大骂让我滚蛋。说我是个杂种。我妈浪,我姐更浪。”
刘柱握紧的拳头,身体一前一后的摇动,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我当时真的很气愤,就把刘熊拉出来摔在门外的地上,然后拿着斧头把他的脑袋给砍了下来。我姐吓坏了,要我赶紧走,后来在我的逼问之下才告诉我,原来很久以前,刘熊就开始对她行不轨。有一次被我妈撞见了,他就把我妈打得脑溢血住院,当时还在医院里住着。”
“我那时只感觉一股血气往脑子里面冲,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当我回醒过来的时候,是在医院里。医生说我有间接性精神病。我赶紧下床找我姐,但是医生就告诉我说我姐已经死了,被我给活活的打死。当时是村民们报警来抓我的,等警官来的时候,刘熊的脸皮都被我给啃干净了。”
讲到这这儿,留住紧紧的闭上眼睛两行热泪顺着脸颊流下。
听到这等悲惨的往事,林雨都忍不住大骂,那刘熊真不是个东西。
阿狸更是握紧了刘柱的手,她一直都以为对方整天看起来都傻傻的,心里应该很快乐才对。
可是没想到,却隐藏着如此痛彻心扉的苦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