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糟?”季苒对薛云浚的情况不是很了解,对生意上的事也不懂,闻言只随口道:“人家张了口,你能帮就帮帮他,别教训人家。都是朋友,人家要不是困难,也不会和你开口的!”
“你知道什么!”霍子寒一肚子火,脱口就道:“我不是不帮他,苒苒,你别把我看成小气的人!你知道吗?就这两个月,他已经和我开了几次口了,从我这拿了五千多万还没还,你让我还怎么帮他?”
呃,这么多?
季苒没想到,赶紧道:“对不起啊,我不知道情况!还以为他第一次和你张口呢!”
“要是第一次,我都不用他还了!”霍子寒苦笑,看她头发还湿着,走进浴室帮她拿了吹风机来。
“云浚哥的岳父不是有钱吗?怎么还和你借啊?”季苒被他按在椅子上吹头发,就好奇地问道。
“都快被他折腾光了!”霍子寒揉了揉她的头:“算了,别说他了,说起来我就恨铁不成钢,要不是看在……算了,不说了!”
季苒却敏感地觉得他省略的那几个字就是不想提起霍雯茜的名字。
也是,没有霍雯茜,薛云浚算霍子寒什么人啊,值得霍子寒一次又一次的帮他!
季苒没把这事放在心上,钱是霍子寒的,他爱怎么花就怎么花,她管不到。
第二天,霍子寒去上班,季苒就联系了余欣,问道:“余欣,我想找个人查点事,你给我推荐个靠谱的人!”
余欣敏感地道:“是不是查你哥的事,我告诉你,你别乱来,警方会查的!”
“不是,是想查个人……直接和你说吧,是我同学的老公,我同学怀疑他有外遇,找我介绍能帮她查的人!”
季苒为了不让余欣起疑,撒谎了:“你就帮我介绍个人吧,要靠得住的,有职业道德的!不会趁机勒索她老公的!”
余欣信以为真,笑道:“就这样的人还帮他掩饰啊!查到就离了吧!”
“那就让她自己决定吧,我只负责介绍!”季苒道。
周海英也肆无忌惮地哭起来,滑了下来,抱着季苒,两人都一起哭。
只有这个共同的联系才能让两人都哭的肆无忌惮,她们爱的是同一个人,缅怀的也是同一个人。
哭了半天,还是季苒先停住了,她抓过纸巾递给周海英,劝道:“别哭了!发泄一下就行了!海英姐,以后忘记我哥吧!重新开始你的生活!”
周海英接过纸巾擦着泪,季锗死了,她和季苒无形中的联系就断了,她是可以关心她,却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了。
她半响问道:“你呢,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季苒苦笑:“我哥之前说他出来他照顾我母亲,让我出国念书。他现在出了事,我总不能丢下我母亲走了吧!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周海英点点头,随即又道:“你不考虑带了你母亲换个城市住吗?还是舍不得霍子寒?苒苒,你别嫌我多管闲事,我觉得你和霍子寒真不适合,你哥要活着,也希望你幸福!换个地方住,才能重新开始生活!”
“我会考虑的!海英姐,那房子你别还我了,你等了我哥这么多年,我哥一定也希望你留着房子!你就当是我帮他弥补你的吧!”
季苒说着想起季锗是怕连累周海英才和她分手的,眼泪忍不住又想掉下来,她忍住了,也没打算告诉周海英,就让周海英平静地生活吧!
周海英也不知道想什么,默默地点点头,伸手握住季苒的手:“那你保重……等能举行葬礼的时候通知我,我去……送送他……”
周海英说完,匆匆抓了包:“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她捂住嘴哭着跑了出去,季苒也没追,她能理解周海英此时的心情,她也需要空间去独处,去缅怀失去的爱人!
她回到客房,一件一件地收拾季锗的东西,她给季锗买的几套西服,季锗就穿过一套,其他都还挂了吊牌好好地挂着。
季苒收着,眼泪不自觉地又掉下来。
季锗的物品不多,私人物品更是少的可怜,季苒耐心地一件件看着,高寒说让她注意季锗的私人物品有没有线索,虽然她不知道什么是有用的线索,却还是卖力地寻找着。
等整理完,季苒崩溃地坐在地上就哭起来。
霍子寒不放心她,处理了一些公事就跑回来,一进门就听到季苒在哭,赶紧跑过来问道:“苒苒,怎么啦?不是说好会调整自己吗?怎么又哭了?”
季苒委屈地抬眼看着他,哭道:“他什么都没给我留下,没有告别语,没有遗书,什么都没有!他出来的这些天,都没和我呆多少日子……我怎么感觉,我这些天都像在做梦啊!”
霍子寒走过去,半跪下来抱住她轻轻拍着:“你哥要是能给你留言,一定是希望你快乐开心,他一定不希望你一天哭哭啼啼,对吧!你哥的性格你还不了解啊,看到别人哭他就难受,看到你哭,他还不心疼的要死啊!快别哭了!你在整理他的东西吗?我和你一起整理吧!”
霍子寒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