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寒要是知道,能善罢甘休吗?
她还年轻,还有漫长的生活,养了这孩子,只会让自己无法走出霍子寒对她的影响。
“对不起了,宝宝,原谅我是个不称职的母亲!”季苒哀伤地道。
她在湖边走来走去,一直到很晚才回旅馆。
第二天,第三天,季苒都在这湖边住着,霍子寒没再打电话来,季苒的心一天比一天平静,,湖边村子的每个角落她都走了一遍,觉得自己冷静够了,也该回去了。
她收拾了背包,和老板娘辞行,就踏上回家的路。
在车上,她开了这两天都没开过的手机,才开机,几条信息就涌了出来,陆漫的:“你丫跑哪去了,手机不开机,想急死我们啊!”
朱珠发的:“你要过生日了,不打算请我们吃饭吗?你不请我请,顺便给你介绍我未婚夫!”
季苒看到朱珠的提醒,才猛然发现自己生日到了,就是明天。
呃,原来不知不觉自己又老了一岁啊!
她进了微信群,先发了一个讨好的笑容:“对不起啊,这两天出去旅游,没开机,明天就是我生日,我请大家吃饭!都来吧,老公男朋友,未婚夫都带来,请你们去最好的餐厅吃!”
“哇,这么大方,发财了还是想庆祝什么?”朱珠马上跳出来道。
“庆祝我生日啊!我都几年没怎么过生日了,今年就好好庆祝一下!”
季苒在心里叹了口气,也许这就是她和朋友在一起庆祝的最后一个生日了,以后,她会远离这个城市,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她们了!
“季苒,打电话给我!”陆漫跳出来凶巴巴地道:“有事和你说!”
“嗯!”
季苒就拨了陆漫的电话,一接起来,陆漫就道:“星宇回来了,答应做手术了,他说想见你一面,你能来看看他吗?”
“什么时候手术?”季苒问道。
陆漫苦笑:“本来昨天就该手术了,他没见到你不肯做,我一直联系你没联系上,手术就改今天了!你赶紧来,我们等你!”
王雨萱走了,季苒木然地走进家,坐在床上,都无法思想。
这个孩子怎么这时候来啊!
她对这婚姻已经没期盼,怎么给他幸福呢?
季苒混混沌沌的,都没听到下面棉花糖痛苦地呜鸣声。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躺下了,胡思乱想着,也不知道时间几点了,霍子寒上楼她隐约听到脚步声,都懒得去看时间。
就这样,季苒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第二天起来,已经是十点多了,她起床去洗手间,还提心吊胆,怕又见血,结果很干净,她就舒了一口气,梳洗好就下楼。
厨房里没人,早餐做好了,唐婶买菜去了吧?
季苒就坐下来吃早餐,正吃着,霍子寒和唐婶一起回来了,霍子寒阴沉着一张脸,看见季苒在吃早餐,火气顿时就上来了,啪地一下就把车钥匙砸到了桌上。
钥匙弹了起来,掉到了地上,季苒本能地抬眼看看他,低头又继续吃早餐。
“你还吃得下!”霍子寒火气更大了,一声就吼了起来:“季苒,你对我不满你直说,你冲一只狗发什么脾气?它那么小,你怎么就下得了手呢?那也是一条生命啊?你弄死了它,你就过意得去吗?”
季苒莫名其妙,抬起头问道:“什么死了?狗吗?我怎么冲它发脾气了?”
唐婶摇摇头,站在一边不说话。
霍子寒啪地一掌拍在桌上:“你装什么无辜!兽医说棉花糖是受了内伤,肋骨断了才吐血死的!季苒,我抱它回来的时候它还好好的,不是你踢它虐待它,它会无缘无故死了吗?你怎么变成这样啊?你到底还有没有心?”
季苒呆了一下,棉花糖死了?霍子寒说她踢它虐待它?
她突然想笑,这次棉花糖被抱回来,她都没看它一眼,更别说碰它一下,她怎么就变成杀狗凶手了!
大概是她脸上想笑又不能笑的表情刺激了霍子寒,霍子寒怒气更甚,吼道:“你说,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到底要闹到什么地步才肯罢休?”
“这不是该你说吗?霍子寒,既然我狠毒又无理取闹,你还留着我干嘛,不是该把我赶出去吗?”季苒冷冷地道。
霍子寒怒视着她,正想说什么,手机响了,他烦躁地拿出来,看了一眼就走到外面去接。
一会,霍子寒气冲冲地走进来,对季苒道:“行了,你好好反省一下,晚上我们再谈!季苒,你的行为真的越来越让我失望了!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对你了……”
他失望地看了一眼季苒,走过去捡起车钥匙,走了。
季苒看着他的背影,莞尔一笑,转向唐婶:“棉花糖真死了?”
“是啊,早上我喂它,它窝里有一些黑色的血迹,气息奄奄,刚好霍先生下来,就和我一起把它送到兽医那,结果还在检查,棉花糖就死了!”唐婶老实地道。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