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 其中有隐情(3 / 4)

其玄,神乎其神,至于其中最后一层,连他自己也不过是推测想象,并未练成。

白雪儿见齐宫写道:“阳者:生机也,阴者,亡灵也。魂者,智慧理性,魄者,潜力野性。以阳者催功,则快如烈火,生生不息;以阴者运功,则行云流水,虽死犹生。世间有言论称:当阴阳互济、平衡守心,以免失衡。我却说:阳者阴者,各有所长,一味固守,岂非作茧自缚么?此功追求功力至阴至阳,练到深处,却又殊途同归,内力阳如树海,阴如矿脉,前者一望无际,后者深不可测,称之为‘九转阴阳神功’。”

其中口诀分阴、阳二类,各自有九层。白雪儿先试了试“阳”之一派,只觉精神狂躁,忍不住想要大笑,立即止住。随后再练阴派,自觉心旷神怡,浑身顺畅。她心想:“好,我先练这阴派功夫好了。”

形骸知不可催促,反正也不知陈若水行踪,索性在一旁盘膝打坐。白雪儿则凝神练功,她与这功夫天生有缘,学起来兴趣十足,倒也学的不慢。毒山五仙与安生心本就当形骸、白雪儿是恩人,又得知白雪儿是齐宫后裔,更是敬重,为二人准备了铺盖饭食。

白雪儿饿了吃,累了睡,吃完睡醒,继续练功。不知不觉过了两天两夜,练到第三层‘阴龙舞’,发觉此功施展舞蹈,催旁人入眠,与梦魇玄功颇有想通之处,更是连破玄关,一蹴而就。

她刚一练成此招,蓦然间开了窍,喜道:“侯爷,有了!”

形骸道:“什么有了?”

白雪儿道:“我有了!”

形骸呵斥道:“小小年纪,口无遮拦,说出去惹人笑话!你有了什么?”

白雪儿悻悻改口道:“我有若水姐姐线索,知道他们往哪儿去了。姐姐安然无恙,他们离这儿约莫好几百里地,不知来不来得及。”

形骸道:“好,咱们这就出发。”

安生心怀抱小猫,连同那毒山五仙一齐向两人道别,都道:“齐宫大人绝非恶徒,侯爷与雪儿又通情达理,若齐宫大人遇险,还请两位相助。”

形骸道:“本侯自有分寸。”

白雪儿练成了阴龙舞身法,有心显摆,从山路奔下,好似溪流淌过,又如凌波而行,动作轻柔优美,她嘻嘻笑道:“侯爷师父,你瞧,这功夫比你教的好看多啦。”

形骸说道:“若无我传你梦魇玄功,你未必能有此刻成就。”

到了山下,直奔镇外,刚走不远,突然间有一千将士从林中钻出,大喊声中,将两人团团围住。白雪儿”啊“了一声,问道:“侯爷,是齐宫的对头么?”

形骸见来人身穿龙国甲胄,沉声道:“我是龙火青云侯,你们为何阻我去路?”

当先一将领骑马走出,他身穿红甲,甲片有如龙鳞,健壮体阔,喝道:“什么青云侯?我可不认得!你二人就是在伽蓝酒楼吃霸王餐,又到尖头观偷窃的毛贼么?”

白雪儿忙道:“什么小贼?是那店小二分文不取,还指引咱们上道观的。再说了,就算你们来捉小毛贼,带的人可太多了些!”

形骸心想:“那小二与这军官莫非都信奉齐宫?他们以为五仙未能拦住咱们,故意在此拦截堵漏。”他举起手中玉牌,道:“我是龙火贵族青云侯爵,有此令牌为证!还不给我让开?”

那将领看也不看,嗤笑道:“龙火贵族令牌?令牌可以伪造作假,我瞧你定是冒牌货,咱们龙火贵族身有龙火,那才货真价实,你使出龙火来给我瞧瞧?”说罢身上飞沙圈转,龙火功大是不弱,引起众兵卒一阵喝彩。

形骸自从缘会一事,一身龙火功已荡然无存,体内功力全数化作冥火,闻言不禁懊恼。他盘算:“我何必与他们纠缠?全都放倒在地,自管远行即可。”

就在此时,风声急促,空中飘来极大的影子,众士兵抬头一看,吓得惊声大叫,身躯震动。只见一条十丈长短的长龙飞来,遍体烟雾缭绕,喉咙中低声轻吼,龙威震撼人心。

那飞龙在空中转了一圈,一长衫红裙、窈窕绝丽的少女从天而降,恰好站在形骸身边,形骸看她脸庞,霎时心神激荡,暖流绕身,心底叫道:“梦儿?”身形一晃,当即拜倒,说道:“祖先大人。”

白雪儿心中奇道:“祖先?”

孟轻呓朝他深深看了一眼,满眼爱意,立刻将他扶起,道:“免礼。”又对那将领说道:“我是孟轻呓,当朝公主,圣上之女,你要瞧龙火功,我可让你看个明白。”

那将领之所以敢拦形骸,是认定他是个贪小便宜,招摇撞骗的恶徒,怎能是什么侯爷?他身为龙火贵族,当年在龙裔出山大典,自然认得圣莲与孟轻呓,见了公主,吓得脸色发白,滚落马鞍,跪地磕头道:“小人参见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众士兵也赶忙跪倒,伏地不起。

孟轻呓道:“你是藏家的哪一位?”

将领结结巴巴答道:“小人叫藏吉,是此地的龙鳞长官。”

孟轻呓道:“都给我回去了!青云侯身负母后旨意,谁敢阻拦,误了正事,格杀勿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