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好事不出门(2 / 4)

居,山下谷内又分布村落农田。到处生机盎然,繁花锦簇,连一草一木,一人一兽似乎都沾染着些许仙气。

形骸不认得去地仙派的路,于是由拜桃琴指引,但拜桃琴竟似遇上了鬼打墙,绕着一条山路走了一天,这才发现走错了道。待拜桃琴惊觉后自责不已,泪水直流,利歌忙道:“桃琴儿,你比谁都着急,大伙儿绝不会怪你。”

桃琴儿哭道:“我也不知怎么了?平素这条道我走了一千来回,为何为何却不认得了?”

宝鹿道:“啊,这是宝石王的迷踪大法!他暗算桃琴儿,让她迷失方向。”

形骸道:“宝石王到底在哪儿?为何能施法至此?”

宝鹿叹道:“他在数百里之外,是顺着龙脉做法的,他最擅长操纵人心的法术啦,凡是土行元灵,都是他的耳目。”

形骸凝视宝鹿,目光警觉,宝鹿大惊,忙道:“爵爷,我身上已无宝石王的宝物,他无法以我害人。”

形骸心知这一路上所有山石间,只怕都有宝石王手下的元灵,扮作虫类鼠辈,难以杜绝,点头道:“是。”于是施展梦魇玄功,将迷惑桃琴儿心神的咒法除去,桃琴儿这才找到通路。

急匆匆的一通快赶,前方有一座高山,其上灵气缭绕,仙光普照,又见山上有一座占地数里的灵宫宝殿,定是地仙派所在。

顺山道而上,忽然间,喀喀声中,有数个大圆石滚落下来。拜桃琴吓了一跳,正要逃跑,但后方也是落石如雨,她大声惊呼,抱住脑袋,利歌连忙将她挡在身下,用瘦弱的身躯保护她。

形骸施展梦魇玄功,身子一分为二,一者用遁梦手法轻轻一推,前方的滚石被推落山崖,顺着斜坡隆隆滚动,将下方树木压倒一片,激起高高的烟尘。另一个梦影到人群后方,抬手向上,化作雷盾,将石块全数挡开。

危机消除后,桃琴儿脸色苍白,握紧利歌手掌,愣了半晌,叹道:“利哥哥,你为何总愿舍命救我?”

宝鹿想起他被宝石王擒住时也是宁死不屈,抢着说道:“是啊,利哥哥为人最好,把咱们看的比自己性命还重。”

利歌脸一红,道:“不是我救你们,全靠青云爵爷。”

形骸冷冷说道:“有胆途中暗算,却不敢现身来见么?”说罢往上挥出一拳,数道雷光宛如巨树分枝,飞向半空,只听“哇哇”几声,数个人影掉落下来,摔入深谷里头。

利修衣看众人衣着,喊道:“他们是大唐派的!他们居然抢先上山了?”

话音未落,地面中深处泥土手掌,捉住众人脚踝,白雪儿惊呼道:“师父,他们他们在下方!”

形骸双足运劲,放浪形骸功将石头化作淤泥,众人由此逃脱困境,形骸足下再探出骨刺,砰砰声中,一根根骨头如同长枪般刺出地表,每一根骨头上皆穿刺一人。形骸看来者并非凡人,而是由泥土转变而成的傀儡,体型壮硕,身躯像人,脑袋如同蜥蜴。眨眼间,这山路上如同树林般长满骨矛,而骨矛上又是这古怪的元灵,元灵大声惨叫,同时粉碎。

形骸心想:“这山道虽然不算狭窄,但若有体型巨大的元灵,稍有闪失,极易伤亡。”于是喊道:“都快些上去!”

众人当即快跑,突然间,一条二十丈长的风龙飞了过来,朝众人吼叫,众人见到这等神物,皆瞠目结舌,惊惧不已。

形骸知是孟轻呓暗中相助,又说道:“都跳上龙背!”抓起拜桃琴与利歌儿,扔向风龙。那风龙周围微风一托,两人稳稳落上龙身。其余人大喜,跳过去后抱紧龙须,风龙再一声龙吟,垂直上升,转眼间已到那大殿。

桃琴儿喊道:“多谢多谢神龙!”说罢跳落在殿前,守门的地仙派门人被这风龙吓得魂不守舍,瑟瑟发抖,待见到拜桃琴,喊道:“小师妹,你总算回来了!”“掌门师尊到处找你,这这神龙是怎们回事?”

拜桃琴见两人友善,心中稍安,嚷道:“爷爷他没事么?”

守门人道:“不久前大唐派的木辉率领门人前来,说要兴师问罪,掌门人正在天马堂会见他们,其余情形,我我也不知。”

形骸心道:“若孟家、藏家当真因此事为敌,我又该如何面对沉折师兄与玫瑰师妹?双方必难免一场兵祸,举国上下,只怕要血流成河。”

想到此处,他说道:“若起内斗,岂不会有外敌趁虚而入?”

孟轻呓摇头笑道:“咱们龙火天国势力庞大,远超诸国,而且盟友众多,远胜敌人。即使以露夏王朝之能,也难望我龙国项背。纵然咱们国内有纷争,任何外敌也决计不敢轻举妄动。只是假如真有内战,需得速战速决才是。”

两人商量许久,都认为一时无需着急。圣莲女皇下落尚未有定论,不知是否与以往手段相同,以此察觉不忠之徒。迷雾师不会吐露实情,而藏家想必不会抢先跳出来夺权,双方僵持久了,或许对孟轻呓有利。

孟轻呓叹道:“这些年来,我专注于政务,处理外交,才知道自己这几百年来犯了多大的错。”

形骸摇头道:“你何等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