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粗,但要矮上数倍,树木中空,有一圆洞。她一闪身,躲开岳明辉,走向那树洞。岳明辉伸手抓她,却抓了个空,心中不由得一震。
月光照入树洞,倒有些像一座神殿,奇怪的是,树洞里又似一处小树林,长着不少树木。
她见到有一绿袍道人也正纹丝不动的打坐。另有三个红袍教徒环绕背对着绿袍人,乍看之下,像是三朵大红花围绕绿叶。他们看见白雪儿,同时站起身,各人手持一躲绿色花朵,花蕊中伸出一根鲜红的尖刺。
岳明辉跟了进来,见状拔剑在手,道:“好,咱们就比比谁胜得更快!我若赢了,你须得好好待我!”
白雪儿只觉这岳明辉太过讨厌,实是难以想象世上竟会有如此自以为是之人,她道:“我是你娘么?凭什么你赢了我就要待你好?”
岳明辉嚷道:“你怎地辱骂我娘?”
白雪儿怒道:“去你的,混账东西,我也没你这样的儿子!”
说话间,那三个红衣教徒跳上半空,那尖刺骤然伸长,刺向白雪儿等三人要害。白雪儿身轻如燕,躲开这奇特兵刃,施展行梦功夫,动作变得若隐若现,难以看清。
岳明辉将那绿化红刺挡开,同时一道剑气反攻过去,那袭击他的敌手掌中绿花绽放,变得大如铜锣,剑气竟未能穿透这看似脆弱的花瓣。岳明辉心想:“这兵刃倒也奇特!”足尖一点,施展“飞鸿身法”,极快闪身,来到那红袍人身侧,又斩出一剑。
红袍人手一转,绿花尖刺再度反击。岳明辉见他此招攻守一体,使一招顶拜金山,将红刺挡到一旁,同时发出七道剑气。红袍人左手袖袍转动,也仿佛一朵大红茶花,令那七道剑气消失无踪。
岳明辉微觉奇怪:“这人手上的绿花,身上的衣衫,似乎都是法宝,能够以柔克刚。”但他甚是机灵,瞧出此人动作不快,于是冲上前,与此人近身搏杀。
岳明辉的上下求索剑法威力极强,看似小巧,可却蕴含凌厉至极的剑气,那红袍人身上法宝纵然不停旋转,化解岳明辉攻势,可毕竟身后、脑后、腿脚、脑袋处皆是破绽,过了二十招,岳明辉一上一下,劈出两剑,红袍人惨叫一声,从眉毛处向上,脑袋被岳明辉一剑剖开。
岳明辉哈哈一笑,见白雪儿与陆扬明兀自苦战,难以获胜。他意气风发,轻功发动,只见剑光雪芒这么一动,白雪儿那红袍人也登时掉了头颅。
白雪儿秀眉微蹙,道:“我自己能胜,谁要你帮忙了?”
岳明辉笑道:“你还嘴硬?你明明对我佩服得很!”说话声中,又朝陆扬明那边赶去,两人双剑合璧,顿时声势变得强悍至极,剑影如雾,迷迷重重,那红袍人中了数剑,身子蜷缩,有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红花。
白雪儿见岳明辉神色嚣张,心里不服:“我太过懒惰,用功不勤,所以武功及不上这臭屁精!将来我非好好跟师傅学,将这人踩在脚底下不可!”
三人面对那绿袍人,绿袍人脸色难看,大叫三声,一跃而起,脸上汗水涔涔,道:“那人那人竟能阻我运转混沌离水?”
白雪儿傲然道:“我师父能耐大得很,布下的阵法能笼罩百里的大城,区区一座小山又算得了什么?”
岳明辉望向杨明柳,杨明柳晃了晃小盒子,点头道:“师兄,此人就是杀师叔的凶手。“
岳明辉目光冰冷,道:“说,你叫什么名字?我取你性命,回去之后,好向师傅交待。”
绿袍人望着三人,缓缓说道:“三个黄毛小儿,若非你们身后有人撑腰,焉能到我面前?你可知我为谁效力?”
岳明辉道:“你上头仍有幕后主使?那主谋又是何人?”
绿袍人后退一步,岳明辉则往前一步,喝道:“你想要逃走?乃是痴心妄想!”
绿袍人道:“逃跑?我愁未闻信奉古时巨巫,怎会逃跑?”
白雪儿身子一震,喊道:“巨巫?那巨巫就在此地?”
绿袍人笑道:“不错,就在此处,你们三人眼下得意,其实也终究不过是我主人的奴隶罢了!”
岳明辉颤声道:“你你帮着他对付我?你是不是是不是与他做出无耻之事了?”
白雪儿又羞又恼,道:“你才无耻下流,怎能那样想?”
突然间,地面上升起一株株鲜花,鲜花盛开,飞出大量黄蜂,向四人冲来。白雪儿惊呼一声,挥掌打出梦境真气,欲将黄蜂全数催眠,但黄蜂丝毫无阻,继续冲锋。白雪儿招式一变,使出“凤凰舞”,身上烈焰如霞,烧向黄蜂,却不料蜂群来势太过汹涌,成百上千的黄蜂扑往火焰,令后方黄蜂得以冲破封阻。白雪儿见阻拦不住,花容失色,躲到形骸背后。
岳明辉与杨明柳两人也深陷重围,不得不背靠背站立,各自一刻不停的斩出剑气,将前来的黄蜂击落。只是黄蜂铺天盖地,无穷无尽,好似风起云涌一般。两人使尽全力,剑气化作密网,仍被黄蜂连蜇了好几下,伤处肿胀麻痒,不禁大感惶恐。
形骸见状一凛:“此地是混沌离水,充满浑浊灵气,而那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