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七 归来的战神(4 / 5)

,将花草树木皆染成雪白,天地间非白既黑,树木披上白衣,好似雪熊的皮,好似棉絮的纱。草地上积雪,脚踩上去,没过脚踝。

行子桓骇然道:“这是这是那灵阳仙的邪法么?我树海国四季如春,怎会如此?”

藏风宣喝道:“全军戒备!”重甲兵散开,笼罩三面,护住弩手。

风声悲鸣,飞过空旷的原野,穿透巨树的缝隙,千万般声响无序的揉捏融合在一块儿,从远古至今皆不曾变过,这是自然的乐曲。

他们见到了那两千猛犸国士兵,他们穿着厚重的裘衣,站在一处高坡上。有一健硕的英俊汉子立于众人之前,身穿紫色铠甲,手持紫色巨剑,巨剑刺入雪地,他如同国王般矗立着,望着龙国的敌人。

行子桓道:“就是他!小心!”

藏风宣不再犹豫,他们长途跋涉,历经千辛万苦,他们的兵马是敌人的二十倍,他们的弩弓火矢足以炸毁山岗,切割森林。他喊道:“放箭!”

嗖嗖声中,弓弦震动,弓箭弹出,万道细长的黑影袭向猛犸国士兵,好似风暴中的乌云。

这时,寒风大作,狂烈而缭乱,将箭矢吹得零散歪斜,只有稀少的箭矢命中敌人,但爆破弩弓未能炸裂,敌人倒下,但数目不多。

敏士朗声说道:“龙火小贼,只会躲起来放箭么?”

藏风宣策马上前,骑兵队跟随而上,他们已脱去了华亭战甲,但以往没有这战甲,藏家又何尝战败过?他将军旗插在背上,那个金色的藏字在风雪中依然可见,仍鼓舞着众人的心魂。

他喊道:“藏家骑兵冲锋!”说罢长剑朝前一指,陡然冲出,快如旋风。

天兵派的骑兵皆练功龙火骑术,人马一体,能克服种种险恶地形,此刻虽在雪地,冲锋起来毫不受阻。少时,藏风宣一马当先,临近敌阵,剑上风火轮转,嗤嗤几声,斩掉冰蛮脑袋。

冰蛮虽然力大,可比之纯火寺的僧兵差得太远。

两百余神龙骑旋即赶到,冰蛮手持大盾长枪,刺向龙火贵族,却又如何是这些半神的对手?弹指间,冰蛮前排死去,后排摔倒,神龙骑穿梭而过,冰蛮尸横遍野,全无还手之力。

藏风宣扫了那敏士一眼,他不为所动,表情从容不迫,冰蛮的惨死全不放在他心上。

藏风宣怒道:“纳命来吧!”策马上前,一剑刺向敏士,他力贯双臂,这一剑声势委实可怖。

忽然间,敏士面前出现一人,此人肌肤冰蓝,长着四眼,身上的甲胄仿佛蓝宝石雕成,手中一雪白的战斧。这蓝肤人以战斧格挡,嗡地一声,藏风宣手臂一麻,长剑险些脱手。

藏风宣一凛:“此人是谁?”

现身的不止这一人,敏士周围共出现十五人,有人是红肤红甲,有人是绿肤绿甲,颜色深浅也各有不同。众怪人浑身闪光,练成一体,好似形成一阵。

众神龙骑被这十五人一挡,当场多有落马者。十五人闷声不语,静静守候着。冰蛮已经死绝,这十五人似乎是从冰蛮血液中冒出来的。

敏士笑道:“神龙骑一如既往的愚蠢鲁莽,不知天高地厚,我本就等着你们到来,这‘十五月神阵’,需得牺牲勇士性命,方能成功。冰行牧者们本就决心丧命于此。”

藏风宣心中一凛:“十五月神?就是我们祭拜的季节神灵?”龙国历法,一年十五个月,每个月皆有一神灵掌管,在节庆日接受众人祭祀,为何这十五位仙神会受这灵阳仙指使?他们为何仿佛痴傻了一般?

他不通法学,不知道世间仙法,练到最高深处,可以束缚神灵,使之效力。

十五月神仍旧脸色麻木,倏然冲杀上来,皆发出五行之气。藏风宣翻身下马,对付那蓝肤神,那蓝肤神法力高强,但招式却显得平庸,藏风宣稍占上风,只是这神全不怕痛,每到紧要关头就与藏风宣拼命,藏风宣倒也奈何他不得。其余龙火贵族约七、八人对付一神,局面颇为占优。

这时,军团凡人士兵临近,藏风宣心头一宽:“这十五神纵然不易对付,但我等毕竟可仗人数取胜。”

突然,一团雪雾隔绝了众人,藏风宣只听这雪雾中传来阵阵尖啸,无穷的喊杀,凶恶残忍的仿佛鬼怪,令人犹如置身于妖界、地狱之中。他不由一惊,收摄心神,身边传来铿锵惨叫之声,又隐约见到许多人影纷纷乱乱,纷至沓来。

他以为是灵阳仙又招来了神灵,但一人一斧子朝他砍来,藏风宣一剑将那人刺死,却看见那人穿着龙国士兵的甲胄,容貌也正认得。他呼吸一窒,不知所措,再看四周,发现凡人士兵与龙火贵族们杀做一团。

这雪雾扰乱了人心,令凡人再分不清敌我。重甲步兵倒转兵刃,击杀弓弩手,骑兵队也是见人就杀,雪雾中漂浮着血。

藏风宣心急如焚,全力一剑,刺中那蓝肤神,将他逼退,随后冲向敏士,但又有十五月神赶上,藏风宣陷入重围,他大喊大叫,一剑剑竭力劈砍,但龙国的士兵仍在自相残杀,不断有人摔倒。神龙骑不受蛊惑,但迫于无奈,一个个凡人死在他们剑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