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叫“宿业”;现在造作的,叫“现业”;个人造作的,叫“别业”,众人共同造作的,叫“共业”。
所谓“障”者,即是障蔽的意思。无明为造业的根本,因无明而生烦恼,使意念不净,意不净而懈怠,因懈怠而不精进,因不精进而失禅修,因不禅修,即离圣道。所以说,烦恼能障碍行者超凡入圣。
无始以来,人类因贪、嗔、痴、慢、疑等种种烦恼而造业,因所造善恶,业力所感,而轮回天、人、修罗、畜牲、鬼神、地狱六道之中。一切业力的造作,皆随着世世投生,轮转受报。譬如,倘若今世得遇善知识,出家种子萌芽,心想要出尘,但因过去生中所造的恶业所感,宿障现前,不能如愿,这就是业障。
而耶梦加得,不,海拉想要真正地获得大地与山之王的威力,就是承受这些由凡人死去化为“死侍”之前的“业障”。
随着她脸上表情的由坚硬到挣扎再到冷漠最终没有有任何表情,再然后是血泪的变淡,她身上光芒渐渐消失了,那对慑人的金瞳也缓缓地闭上了。
“耶梦加得。你的使命已经完成了,当我重临天下的时候,死人帝国将向人类世界进军。”她再度睁开眼,轻声说。
坐下去,从此失去自己,终究舍不得那注定逝去的感情;站起来,从此没有牵挂,化为没有任何感情的冷血死神。
对不起弟弟,我没能承受住那股力量,真的对不起。
海拉在那。
她的心坚硬无比,没有任何人能够融化那层厚厚的坚冰。
或许她的心里仍有着一处温暖柔软的地方,叫做楚子航。
远处突然传来了歌声,空灵梦幻却带着凡人无法触及的高高在上,但是仔细听会听到盘旋低音旋律,那是悲哀的悼歌,无数的悲凉仿佛都汇集到这歌声中,余音绕梁,哀绝三日。
少女的歌声在空中纷纷扬扬地散在空中,哀转久绝的低音旋律渐渐扩散,哀伤都凝结在了声音里,那是含着血泪的歌颂,跪在亡者的灵前轻唱圣歌,祭司合上死者仍然睁着的眼瞳,天地之间送走死者的哭泣;一切的哀伤都盘旋在声音里。
听起来让人心生绝望,黑暗中的人掀起长袍——无数金色的纹路交杂在暗红色的巨大条幅上,是绝美的丝绸,绝美的段袍,灿烂的金色如一条奔腾的巨龙,犹如湍急的河水迸溅,湍湍的金色河水交织成灿烂的花纹,这些金色的纹路互相交错,盘宗错节,整个金色在暗红色的丝绸条幅里缓缓地流动,使人不由自入迷失其中,竟然是一件在衣服上的伟大而又微渺的炼金矩阵。
遮住脸的绸缎被掀开了。
娇小而又清丽的女孩显现出来,她轻唱着,泪水流了下来。
这是挽歌,大地与山之王芬里厄的挽歌,在大地上的所有生灵都将为其送行。
……
赫尔佐格仰头望向天空,那是钢铁铸就的天空,十二道几百米的巨大合金阀门把天空遮的严严实实,这种合金的材质即使动用整个国家来铸造也不过能铸造一道而已,因为没有任何国家愿意耗费巨大人力物力制造更多这样的合金,而这里却整整奢侈地准备了十二道,甚至把这个巨大的建筑物的天定盖住了。
源稚女在台阶顶层,轻轻地敲了敲那巨大的阀门,清脆的声音使他皱了皱眉,“钛合金?你们去哪弄来这么多钛合金?即使以猛鬼众和德尔塔红星的影响力和势力加起来调动大量金属也会被政府察觉的!这会对猛鬼众产生不利的!你疯了么?”
“还揉合了极高含量的碳化钨粉!”他看到了细微的黑色结晶——那是正常人实力的几十倍!
“白王圣骸即将被取出,那时稚女你将成为神,政府察觉不察觉都无所谓了,任何阻碍对掌握了一切力量的你都是徒劳。只要吞噬了白王圣骸,看哪,我在你面前给你一个敞开的门,是无人能关的。”圣经的话语从他他的脸藏在诡异的能剧面具后面传出,谁也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那时世界上的一切安宁、美好都消失了,神将以极致的权力登上皇座,审判所有曾阻拦过他的人,以命运统治这个世界。”他用一个诗歌般的句子作为谈话的结束语。
长久的沉思后,源稚女重重地叹了口气。
“我登上皇座后,不会审判阻拦过我的人,”源稚女轻声说,此刻的他显得异常的平静,说话声毫无起伏,就像是被设定好一切的机器般精密、准确,赫尔佐格听到他的话微微一愣,但他没有接过话茬,也没有询问,因为他知道源稚女还有有说完。
“我将把整个世界……都毁掉!”
良久的沉默后,他转过身,和赫尔佐格擦肩而过,他说“我和你们不是同一路人,我之所以加入你们也不是为了什么权力,就算你获得世界的权柄、然后再拥有绝强的力量又怎样呢?再然后怎么样?再然后就只有死去。”
“你站在权力上,站得越高就越容易被它吞噬,最后你会死去,只剩下一个在权力上怀疑所有人的空壳,那就不是你了。”
“最终你会成为一个恶魔”
“或者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