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没有唇边的嘴如同刻在面具上漆黑的墨线,无声地上下开合着,他们的手中紧攥着锋利的怀剑,怀剑上缠绕着丝线,看上去并没有什么杀伤力,但是他们所过的一切都被粉碎。
他们极快地掠过楚子航的身边,黑色的斗篷扬起怀剑狠狠地滑向楚子航,他们每个都只有一次进攻的机会,掠过楚子航的身边的瞬间他们就会被那看上去极其脆弱,只有半截的村雨横腰斩断。
死侍们就像是铺天盖地的潮水卷起惊涛海浪般冲向楚子航,但楚子航本身就像是礁石,看上去在那潮水中是那么渺小,但水流流经这块礁石时会自动地一分为二。
靠近他的死侍们只有一个结局——死亡。
渐渐地,他仰起头,看向站在远处高台上的源稚生,这一刻他的视野中所有的死侍都消失不见,他的目标只有那站在高高的云端上的神。
直到现在他身上竟然还没有一丝伤痕,这简直不可思议,那无数的攻击绝对比得上暴雨,而楚子航却好象一个穿行在雨幕中的人一样,那么密集的大雨下,却没有一滴雨水可以落在他的身上!
只有源稚生才知道他为什么一丝伤痕都没有,那是因为所有的死侍在接近他的一瞬间便会崩溃,那把断裂的村雨好像有着神奇的魔力——或者说那是死亡的命令,每一道深青色的刀光劈在死侍身上时,那坚韧的鳞片便会被断裂的刀锋撕碎,陡然间无数的刀剑便吞噬了死侍的身体,就好像被完全抹掉了一样不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