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动,恺撒与楚子航对视一眼,又看了一眼芬格尔,无声的威雅蔓延开来,决意氤氲在他们的眼中。
“咳咳”芬格尔干咳了两声,恺撒抱着诺诺,楚子航又满眼是杀机,只能让他来解释,或者说,那两个人已经用眼神威逼他,如果他不去…………
“我可爱的小师弟啊,虽说我很想走,但是他们都不动弹,我出去也只有被杀的份,你说对不对?还不如在这儿跟你混呢。有这么多美女,死了也值了。”芬格尔一脸无奈的叹了口气,但在众人看来,他的表情却是那么猥琐。
楚子航一步跨上前,眼神冰冷,嘴唇微动,两个字传入路明非的耳中:“弑神。”
说着石破天惊狂傲无比的话,他的声音却平静地像是早上在街头的早餐铺对老板点餐一样——一杯豆浆。
“吼!”一个雄厚的声音由远及近的传来。
“轰!”的一声,白色的花岗岩滚滚而落,一个巨大的铁青色的身影从天而降,如同一个铁青色的流星砸向地面,溅起一片片碎石。
尘埃散尽,一条巨龙矗立在路明非身前,黄金瞳里闪烁着傲然的光芒。
龙颈处黑火翻腾,浑身铁青色的鳞片竖立,骨翼鼓动在脊背上,利尾上带着根根锋利的黑刺。龙爪上闪烁着仿佛流动般的金属光泽。
“哼!龙侍吗?”奥丁扬起嘴角露出了一个不屑的笑容。他抬起右手,打了一个响指。白色的波纹如同海浪般扩散开来。
下一刻,突然间响起了好像镜像破碎的声音,路明非只突然觉得脚下一空,被抛飞在千米高空之上。
“你不是要守护一切,守护你的梦吗?决战就在红井,那个你错过了一切的地方。”奥丁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路明非的黄金瞳里的目光阴晴不定的闪烁着,千米高空带来的坠落的冲击力对此刻的路明非却是致命的。
右腿带来的灼烧感令他的意识渐渐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变的不真实。让路明非甚至开始怀疑——遇到奥丁,苏醒过去自己忘却的记忆,绘梨衣仍然活着,这一切,只是一场梦,一场不真实的梦………………
现在梦醒来了,一切如镜像般破碎。
绘梨衣,夏弥,诺诺,奥丁。
时间仍停留在那个暴雨的晚上,男孩抱着女孩哭泣,翻看着一个个玩具,流下后悔莫及的眼泪。
狰狞的笑声在空中回荡,一切的一切,都已经结束了,自己已经永远失去了,那个会和你一起看日落,陪你逃亡在阳光里,跟你说“sakura最好了”的女孩。
路明非那如熔岩般滚滚流动的黄金瞳,突然流露出了一丝温柔与满足。
如果这是一场梦,他希望永远都不要醒来,永远……永远…………
奥丁高高的悬浮在下坠的路明非等人的上空,当他看到路明非那如锋矛般锐利的目光中流露出的神情时,冷冷的笑了。
千米的高度转瞬即逝,眨眼间只距红井不到百米。夏弥的黄金瞳早已亮起,但是她却没有龙化也没有张开骨翼,只是目光紧紧的盯着意识已经迷离的路明非。
高空稀薄的空气令众人在低氧中逐渐意识模糊,甚至即将陷入昏迷,可这时几人耳畔忽然间炸起了本应第一个昏过去的芬格尔惊慌失措的呐喊。
“喂喂!老大你们想想办法啊!我们就要被摔死了,我还没…………”芬格尔在空中惊慌的扑腾着身体,活像一只被扔上天的鸭子。他后半句话还没等说完,就被眼神深沉的恺撒死死的瞪了回去。
此刻恺撒心里也是既憋屈有愤怒,他是被芬格尔的叫声惊醒的。一想到自己刚刚差点就要昏过去了,竟然还不如这个f级的废柴能抗,就浑身充满了‘开什么玩笑’的不屈,硬生生地清醒了!
“闭嘴。”楚子航也看向这只“鸭子”,目光冰冷。与芬格尔不同的是,同样在下坠,楚子航却平躺在空中,两只手紧紧握着刀柄。
路明非的黄金瞳慢慢退去,眼皮也不受控制着搭下来,就在这时,一个冰凉的小手握住了路明非的手,一个他做梦都想听到的声音轻轻传来……
“sakura……不要死……绘梨衣……不想一个人。”生疏的声音,断断续续。在路明非耳中,却仿佛天籁之音。
路明非猛地睁开双眼,那扑朔迷离的眼神也重新变的清澈,他呆呆的看着怀中的绘梨衣,泪水盘旋在眼眶中。
绘梨衣酒红色的眼睛委屈的看着路明非,她伸出手,轻轻的帮路明非擦去了盘旋在眼眶里的眼泪,四处望望,却没有看到那熟悉的小本子。
“sakura绘梨衣做错什么了吗?为什么sakura要哭?”绘梨衣下意识的开口问道,自己有些青涩的声音,让绘梨衣瞪大了眼睛,惊奇的目光在她的酒红色的眼睛里闪烁。
路明非摇了摇头,随即开心的笑了,“绘梨衣,现在你已经可以说话了,不用担心龙血了,你已经是个普通的女孩了。”
“这次,sakura一定会保护好你!”
路明非变回棕色的双眸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