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的信,本想派人送给你,如今你拿走便了。”
龙子西接过小包,本想马上打开看看,但又想,今日陪申候为国家之事而来,不可因私废公。
当下把小包裹收起,忍着悲痛道:
“好,死便死了。孛丁太子是非娶公主不可了?”
孛丁道:
“在下对王后一片痴心,绝无半点戏耍之意。能得王后下嫁,在下必真心待她,绝不相负!”
龙子西灵机一动:
“太子殿下,当年为公主你我便有一场比试,如今何不再来场比试?你们赢了,自把王后嫁与太子,你们输了,此事便要作罢。如何?”
又转身问申候:
“候爷,在下未得请示便有此议,未知妥否?”
申候自无不允:
“此议正合寡人之意!”
龙子西又道:
“不是在下夸口,太子非是在下对手。你们可派满也速将军,或者随便什么人都行,你们若是觉得没有把握,三个五个一起上也无不可!”
话说到这个份上,在座的戎人都是不悦。
这分明是龙子西把戎人勇士都看扁了。
满也速高声叫道:
“真是欺人太甚!便是我和你一对一!”
孛丁太子急忙劝住,走过去与老戎主商量。
过了好长一会儿,孛丁太子对申候和龙子西道:
“便依着龙大侠的提议。只是有一样,只赌娶不娶王后,退兵一事却当另议。如何?”
申候和龙子西交换了下眼色,便知两人都是一样心思。
如今情势之下,也只有赢得一样算一样了。
于是申候点了点头。
你道老戎主和孛丁如何把这等大事以赌定夺?
却是戎人天性好斗,不肯服输,便是他们自己之间,也动辄赌赛,甚至以夫人、嫔妃为彩头。
另外,都知满也速力大艺精,也未必便输与龙子西。
当下两人定了只比拳脚,除了不准使用暗器,其他一概不限制,以一方认输为准。
众人又喝了几杯,都到宫外平地,看他两个比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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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也不多说话,互相试探了几下,便打在一处。
甫一交手,龙子西便知这满也速不仅力大,的确武艺精奇。
龙子西边斗边想,只有先消耗他的体力,发现他的弱点,得便处再赢他便了。
于是,并不与他硬碰硬,只是发挥自己轻功的厉害,忽左忽右,忽前忽后,四处游斗。
须知,满也速的轻功却是比龙子西差着好大一块。
龙子西轻功冠绝天下,岂是徒有其名?
转眼两人斗了四五十合。
戎人只见满也速攻多守少,都是大喜,几个卫士甚至为满也速叫起好来。
满也速却是内心焦躁。
打了半天,始终未能实打实地击到龙子西,龙子西却也没有让他感到多么吃力,便以为龙子西只是轻功好,并无硬功,便加紧了进攻,恨不能一拳把龙子西打倒在地。
龙子西与他又周旋了几个回合,终于发现满也速到底是马上之将,下盘功夫不稳,一开始还进退颇有章法,打着打着便有些乱了。
再不犹豫,一转又转到他身后。
趁着他尚未完全转过身来,身子忽地平躺,双腿插在他两腿之间,向两侧猛一分腿,那满也速双腿根早被踢中,一趔趄,自然地往下一蹲。
龙子西却一个翻身站起,双拳从后边猛击他双耳。
满也速大惊,双拳上架。
谁知龙子西双拳下沉,又早到了他的腋下,未及满也速招架,双拳变指,点在腋下穴道上。
那个穴道与气息相通,一旦点上,立即气息不畅。
满也速一下楞住了,动弹不得。
龙子西微微一笑,说声承让,便又伸出双掌在他腋下一拂,自是为他解开了穴道。
那孛丁太子是个高手,看得十分清楚,分明是满也速已经输了。
谁知就在龙子西为满也速解开穴道之时,满也速突然回身一肘向龙子西撞来。
龙子西大怒,身子一转又转到了他的前边。
当此时,再用双风灌耳,满也速不死也得重伤,但龙子西怎能下此毒手?
虚张声势要击他双耳,见他抬起双臂招架,两手下滑,又到了他腋下,再次把他穴道点住。
满也速又是双拳上举,一动也动不了了。
龙子西这次没有急着为他解穴,而是轻声一喝:
“满也速将军,你可服了么?”
那满也速气得大叫:
“你这是什么魔法?老子偏是不服!”
孛丁太子却上来,一把挽住了龙子西的手,对满也速道:
“将军莫要硬挺,输便输了,是本太子与王后无缘罢了。”
那老戎主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