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诚王兄,诚王兄,看来……,今岁,还真是他的倒霉之年啊!”
“今岁以来,他都被父皇呵斥多少次了!”
“先前甄家的事情,也就罢了,现在……他所领的宣南坊,也能出现这般事!”
“啧啧,看来,真的是天不所眷!”
“真的是天不所钟!”
“如此之人,尊位又如何可以长久?”
“诚王兄,这次的事情……一定要将其闹大才行,不然,就太可惜了,这样的机会很不好找!”
“……”
“前两日,我和先生也有所言,准备于宣南坊有些手段落下,不曾想,本王还没出手,他就倒霉了。”
“养心殿内,看他被父皇训斥的那个模样,今岁都不知见到几次了。”
“着实……。”
“哼!”
“多可惜了一些,本王还想着多在宣南坊赚一些银子的,想不到现在就出事了。”
“先生,你觉此事如何?”
“……”
“事发突然,多突然!”
“谁也难以料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不过,此事对殿下,多有利好,只是,这一次……恒王殿下也得了不少的好处”
“恒王殿下早早就有言语宣南坊的一些事,希望有所变化,希望朝廷也立下一些规章秩序。”
“对太子……,上午之事虽非太子所愿意出现,终究需要太子负责!”
“如荣王殿下所言,此事,自然要消息散开一些,要让人有意无意的知晓此事和太子殿下有关联。”
“却也不能太过于明显!”
“若是太过了,就容易让陛下觉得可能和殿下有关,可能会涉及另外的一些事,那时……为国政安稳,陛下可能就会对太子轻拿轻放了。”
“对了,报纸可用!”
“甄家也可用!”
“殿下,根据咱们的消息,月初以来,甄家在宣南坊的动作可不少,将事情推到甄家身上。”
“再由甄家引到太子殿下身上。”
“如此,殿下就能尽可能的置身事外!”
“若可!”
“殿下还当拿准时机,在养心殿内于太子殿下求情!”
“将责任尽可能推到甄家身上,推到城中另外一些人身上。”
“就是王府之中,殿下也要将一些人推出来,舍弃一些好处,让朝野上下看到殿下的仁心,看到殿下的兄弟之义!”
“殿下若能说服忠顺王府,以及另外一些王府,一块为之,期时,更合陛下之心
“……”
“这……,木叶先生,你这……前半策,本王听着还行,后半策什么意思?”
“舍弃好处?将王府的人推出来?还有让忠顺王叔他们舍弃好处?”
“没有必要吧?”
“只要让这团火烧起来,烧的更大一些,不就好了?”
“让朝野看到诚王兄的仁义之心?听起来,倒是有些意思,就是有些太虚了一些!”
“那些做官的,我瞧着他们一个个都没啥仁义之心,既如此,仁义之心要它作甚?”
“……”
“哈哈,如今做官之人,身具仁义之心者,寥寥无几,可……官场上,谁也不敢说自己没有仁义之心。”
“如此,岂非显得其紧要?”
“有仁义之心,便可收朝野读书人的心,便可收天下绅衿之心!那些人的心多了,朝野的风向就会有变!”
“何况,殿下于自己人素来仁义,名声有了,名望有了,将来欲要有为,就会轻松很多。”
“反观太子殿下,则会渐渐失去那些。”
“纵然陛下碍于国政安稳,一时不会废黜太子,那也是早晚之事。”
“……”
“先生此策,还真是妙哉!”
“甚好,甚好!”
“嗯,就依先生所言,府中内外的一些事,先生直接吩咐人去做就行。”
“忠顺王叔他们那里的事情,本王亲自处理。”
“仁礼,仁义,仁智,仁信,……,多有些意思!”
“荣王,你府上的一些人也收拾一下,做做面子,不为损失什么。”
“京城的坊地改造还会继续,将来还有很多机会。”
“就是不知上午那件事背后会涉及哪家人?”
“京城三教九流之人,各有门路,那些城中放贷的人,亦是如此,荣王,此事就交给你了,好好查查!”
“若是也和太子手下的人有关,那就……真的是天降运道了。”
“……”
“诚王兄,我府上也会如此?”
“这个月以来,我都没有从宣南坊赚到什么银子!”
“上午的死人之事,这样的事情,查起来不难。”
“这几年,我还是有一些可用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