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妹妹,我这也是询问一些有趣之事,何况,接下来北方的雨雪到来了,你们都需要那般水粉呢。”
“林妹妹,我已经有眉头了,有鲸卿相助,下个月就能有所成。”
“比起香水轻松不少。”
宝玉反驳着。
真要是将说话的机会让出去了,自己都不用说了。
“二哥哥,外面有市卖上佳之物呢。”
史湘云长叹之。
二哥哥真是大毅力之人,既有如此心里,沉心于四书五经上,现在都成秀才了。
香水脂粉之物,城中有市卖之物的。
自然。
二哥哥的心意,自己和林姐姐她们如何不知,正因知晓,才觉已经足够了。
心意为上,俗物为下。
为区区俗物,累的二哥哥多有将精力耗费其上,才是不妥之事,才是她们所不愿意发生的事情。
二哥哥倒好,反而将更多的心力落在上面了。
还拉着钟哥儿准备一并心力其上。
“外面的市卖之物,多有浑浊混杂,如何可用?”
“云妹妹莫不没有看报纸?”
“许多人为了便宜,为了省事,多有采买一些残缺的花花草草之物制取水粉?”
“连都已经快要腐朽的花儿,都用在上面。”
“还有一些黑了心的人,用一些便宜的香料混合面粉,就是脂粉之物了,着实……非人哉。”
“着实害人。”
“……”
宝玉连忙放下手中茶水,速速反驳着。
这般道理,记得以前和云妹妹说过的,云妹妹现在怎么又来了?外面的市卖货如何可以相比自己所制取之物?
他们的东西,多腌臜,多浑浊,如何用在林妹妹的脸上?如何用在姊妹们的肌肤上?
不好,不妥。
是以,自己才准备制取出最为纯净的水粉之物,以为姊妹们所用,姊妹们的肌肤才能得到更好的呵护。
那才是自己的心意。
云妹妹,怎么就不懂呢?
水粉之物,不是随便用的。
“二哥哥,京城有老字号的。”
“那些老字号若是那样做,岂非自砸招牌?京城那么多人,肯定会找他麻烦的。”
“……”
“云妹妹就确定那些老字号没有以次充好的?”
“万一他们只是用的少,别人察觉不出来呢?”
“……”
“那二哥哥你又如何确定那些老字号那样做了呢?”
“……”
“我不知道他们做没做,反正……我做的更好。”
“外面那些人做香水脂粉的时候,不知道有多少男子经手,纵然都是好好的花瓣之物,也废了。”
“也没有纯净之态了。”
“那样的东西如何做出一等一的香水脂粉?”
“……”
“二哥哥就确定是男子所做,工坊之中,女子也有很多很多的。”
“……”
“不好,不好,若是其中夹杂了一些混账的妇人,同样不好,不好,很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