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南坊!
万豪酒楼!
论及京城第一等的酒楼,万豪酒楼虽说是近年来才开始扬名的,却是有足够资格位列其中。
无论住宿,无论餐食,无论服务,无论特色,皆……一等一的存在,若言完美?
不至于。
与城中同行相比,还是多有优秀的。
秋冬时节,锅子横行。
大冷天的,吃上一口热腾腾的锅子,夹起一筷子新鲜的各式食材,在喜欢的汤底中好好的涮一涮,啧啧,日子赛过活神仙!
锅子!
不为罕见。
惜哉。
随着万豪酒楼推出崭新的锅底,一切又显得格外不同了。
无论是番柿子熬煮而成的酸甜汤底。
还是菌菇熬煮而成的鲜美汤底。
还是鲜美爽口的麻辣汤底。
……
皆没得说,皆令人无话可说。
再配上万豪酒楼丰富无比的各种食材,品尝起来,更是没谁了,更是去一次还想去第二次!
……
只不过,好吃归好吃。
贵,也是真的贵!
汤底也就算了,价格还行,还不算很高,唯有一种种各种新鲜可口的荤素食材,让人难以拒绝。
偏偏食材价格不低。
再加上佐餐的美酒佳酿。
兄弟们在此好好的用一顿,往往都要百两银子以上。
好在!
那笔钱不是一个人掏!
若是一个人拿,可就真的要命了。
今儿。
是仁兄请客,还是在这里请客,绝对大手笔了,汤底滚沸,食材就位,酒水斟倒,无比畅快之事。
“哈哈,诸位兄弟有心,那……稍后去一趟花满楼又如何?”
“不为大事,不为大事。”
“来,来,来,诸位兄弟吃酒!”
“……”
王仁大笑之。
自幼在京城长大,和待在金陵相比,还是京城更为舒服,这里有自己所熟悉的一切人事。
七月之事,虽不能入仕途。
事已如此,多思无益。
好在,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在仕途上不能有所为,在另外的道路上,自己还是有不少收获的,感此,心情便是甚好。
“仁兄,莫不最近赚了一大笔?”
贾琏举杯,颔首一笑。
而后,一饮而尽。
仁兄难得大手笔,自当好好尽兴。
看着此刻正埋首吃大肘子的蟠弟,不由乐然,蟠弟总是如此,总是这般真性情。
仁兄的心情很好。
今儿还这般慷慨?
无疑,有好事出现。
是什么事?
想着自己所知的一些消息,或许大致能猜出来。
“仁兄,莫不是你的船队又有入京了?”
“仁兄,上个月可是听你说过的,你们王家的船队,又加了几艘船,啧啧,不愧是王家!”
“……”
“仁兄,快快道来。”
“快来说道说道。”
“……”
“看仁兄的模样,明显赚的不少。”
“绝对是一大笔。”
“唉,真真是令人羡慕。”
“我……,我最近也在弄营生,可惜,多艰难了一些。”
“……”
“营生之道,谁说不是?”
“我是明白了,有些事情,还真得有禀赋才能做,亦或者像仁兄这样的人才能做!”
“像刚才提到的小秦相公,也不知他到底是如何做营生的,怎么就能那样容易呢?”
“……”
“呼……,冰冰凉凉的汽水配合锅子,一等搭配。”
“汽水!”
“也是小秦相公鼓捣出来的。”
“如今,宣南坊之中,似乎也就琏二哥哥你们西府的那位环三爷有资格售卖,别人都不行!”
“啧啧,就那样一个铺面,炸鸡、汽水、烤肠……,人满为患!”
“琏二哥哥,要不……,咱们也试试?”
“若是咱们也能采买售卖之,绝对好处多多,就算不靠那个赚钱,也能引来很多人。”
“……”
“琏二哥哥,试一试?”
“……”
“诸位兄弟,此事稍后再谈。”
“现在还是先听听仁兄的喜事吧。”
听着一众兄弟之言,贾琏便是心中叹息。
之前,碍于一些兄弟所言的分配不当之事,便是立下另外的营生各立之法。
此前。
兄弟们都在一处,有活计了,都一起上。
好处下来了,也是一起分润。
看似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