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稻实的资料就自动筛选掉了。
自己学校的信息他当然要比记者取材的要详细多了,没必要再看了,当然关于别的学校的报道也是随便看看,记者的报道也是一家之言姑且听之。
不然等下这个作战会议就没有开的必要了。
他们光看记者报道就足够了,这样肯定是不行的。
“说到底我们春天的时候对天久的滑球好像也还没有解决,今天的比赛天久光圣投了六局,因为分差挺大的,剩下的三局他们让二年级的三崎吃完剩下三局,温存了真中。”
“那么明天的先发投手应该就是真中了吧。”
“大致上可以这么想吧,但是今天的天久球数也不多,让他连投也不意外。”
“两个的变化球变化幅度都很大,明天只针对直球去进攻吗?”
“对面也不是傻子吧,我们这不会太明显吗?”
休息区之中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他们因为以一个圆阵的阵势聚在一起讨论,完全没注意国友监督已经进到会议室。
国友监督也没有喊停他们,在一旁听着他们的讨论。
选手并不是监督的棋子,学会自我思考很重要,不能凡事都靠监督。现在他们自发的讨论让国友监督也倍感兴奋。
这支队伍可以说他做高中棒球监督以来集大成的一批选手了。
等了大概有五分钟。
选手们的讨论似乎陷入了瓶颈,国友监督轻咳一声,众人才发现国友监督不知道什么时候进到了会议室。
只见国友监督淡然说了一句:“会议现在开始。”
选手们相当自然地找位置坐好,半决赛的作战会议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