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打?看来他们还有一球的空间,有些庆幸这种明显的坏球桐山涟也要打。
第二反应,……
只剩下无语。
砰!
所有人都听到一声清脆的声音,桐山涟挥棒从低角度将球捞起来,这球的打击角度相当扎实,挥棒之后往球场的正中央飞去。
只要打出去就没有界外的可能。
中外野手在跑。
打击出去的桐山涟也把球棒放一边开始起跑。
不过只要这球打出去,很多人就看到这个轨迹,就知道没有防守的必要了。
在中外野手还没退到栅栏边的时候,那颗小小的白球已经飞了出去。
全垒打。
分差拉到了7分,在八局下的局势下接下来这场比赛已经没有继续的必要,已经因为分差过大结束了。
或许这次的打击有因为铝棒弹性的缘故。
但懂行的人看过这次打击,就相信哪怕换成木棒,也是一击直击栅栏的二垒安打。
桐山涟从一开始瞄准的就不是一垒安打。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只差一支安打就打成完全打击。
倘若在场的那些记者知道了桐山涟的想法,说不定会感觉到有一种被打脸的感觉,他们在场边的话题都是完全打击的事情。
但如果他们仔细看桐山涟的打击站位,这根本就是想要长打的站位。
仅仅这一个打席,似乎很好地说明了为什么有的记者能被报社调派到甲子园报道,而他们只能来这里看一场训练赛。
哪怕是两支地区亚军的训练赛。
归根到底还是一场训练赛,两支无法进入到甲子园的队伍的训练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