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者又占了将近30%……”
郑松当然明白闫红山的想法,作为救死扶伤的医生,一生鞠躬尽瘁的钻研医术,为的就是解除病人的痛苦。
他感慨道:“若是明微少将肯将那抗排异灵药的药方公布,便是所有器官移植患者的福音了!我觉得这个可能还是非常大的,治疗癌症的方法,少将都肯公布于世,何况抗排异的药方?”
闫红山摇头道:“没有你想的那般简单,以少将的仁心德高,定然不会敝帚自珍,我怕药方恐不能量产,放眼整个华夏的中医界,那些中医泰斗,浸淫中医一辈子,也是德高望重,有几个医术可以与少将媲美?”
郑松赞同的点头:“中医署坐镇的几位中医协会的大师,钱文忠说,没有一人可以用金针完成九九针法的,包括他也是一样,但你我亲眼所见,少将那一手金针,运用的出神入化,我都没看清怎么行针,已经完成了全身麻醉!”
“不过,我觉得可以让钱文忠跟明微少将提上一提,毕竟咱们亦是为了广大患者群体考虑……”
“少将此时还在中医部吗?”
“应该在的,不知那补元的汤药熬好了没,钱文忠应该带着中医部坐镇的几位中医,在旁边观摩。”
“呵呵,他们可不得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钱文忠应该比你我更想知道抗排异药方,会趁着这个机会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