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虞幕旁边烤肉的少年,仍是一身劲服,束着头发,骑坐在墙头。只是今日,他看着自己的眼光有些热切。
“你和虞幕都是属猫的么?走路不带响的?”辛茯心跳总算缓了缓。
他的面上出现了一个赤裸裸的鄙夷之色,“猫?一个肉团而已。”
辛茯心里一动,这神态动作和感觉,又是莫名的熟悉,与上次见到他差不多。
“你是虞幕的什么人?”她没忍住,“你和项滕一样,是他的助手?”
“我是他养大的。”他很认真地说。
“虞幕是你爸?!”辛茯愕然。
他的身子晃了晃,“怎么以前没发现你这么笨?”
“什么叫以前?我们以前认识么?你叫什么名字?”辛茯对渐渐涌出的强烈熟稔感越来越好奇。
他忽然凑到她的面前,“你给我起的名字,你自己不记得了?”
他凑得太近,辛茯被迫地只能朝后躲,摇摇欲坠之间手顶着他的胸前,“你当心我叫滚滚上来咬你……”
他忽地卷起左腿的裤管,露出小腿,那上面一道刀伤,“你后来怎么没给我买布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