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罢了。至于山祭......这个,广莫大人怎么可能没有告诉过你?”
看着桠羽投来的很是不屑和极不信任的眼神,辛茯十分坚决地摇了摇头,“不曾,就算以前讲过,我现在也完全不记得了。”
桠羽的目光在她的面庞上逡巡了几回,看着她坦坦荡荡的神情,和清澈明澄的眸光,似乎很自然轻易地就相信了她的话。
他垂下目光,“如若凿齿当真如大伙说得身躯庞大,根本不可能钻到这洞里来将人抓走。即便是来了,也不可能抓走一个留下一个。这更像是……”
辛茯看着他忽然止了言皱紧了眉,一口气吊在嗓子眼甚是不爽,“像谁?”
他抬头看着她,眼中复又含了恨意,“将我妹妹抓走的那些人。”
辛茯一愣,“所以,纯儿有可能也去了阊阖之境?”她一把抓住桠羽的手臂,“如何能去那里?”
桠羽一副仿佛看见白痴的样子,“没人自己可以进去,除非被抓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