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何保证她不会受到伤害或是……”
“虐待?绑架?”辛茯自然听出他的意思,“邬姨不会,任何人都有可能伤害她,可邬姨不会。邬姨是看着我和辛苓长大的,对我和妹妹的关心照顾,远胜过我的母亲……”
母亲两个字,她说得很生硬,陆寻自然听得出这一声唤得勉强。
“照顾辛苓这样的病人,需要很多的精力和财力。这间工作室要承担自身的运营成本,还要支付你妹妹的生活和治疗费用,你的压力不小吧。”他的目光紧紧锁在她的面庞。
辛茯已经恢复了如初的淡定,“工作室的财务状况,陆警官有兴趣可以一一过目。至于我个人的收入情况,估计您也已经事先调查过了,我其实也没什么好解释的。”
陆寻将手中的记录本合上,“相较于工作室的财务状况,我对辛医生的咨询者档案,其实更感兴趣。”
“档案涉及咨询者的隐私,除非陆警官有……”
“我没有搜查证,”陆寻打断她,“不过我相信,那里面的不少人,都与北冽这个名字有一定的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