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近了几分,音调也有些撩人,“没有什么区别,你现在人在这里,至于怎么上来的,已经不重要了……”
毯子将自己缠绕得很紧,又被喻幕那个混蛋钳制着,她开始觉得气闷,脑袋也痛起来,酒喝多果然是误事,非常非常的误事……
毯子被猛地掀开,刺眼的光线让辛茯一时睁不开眼,刚才不记得虞幕的屋子里开了这么亮的灯啊?然而骤然而来的新鲜空气还是十分令人愉悦。
待勉强睁开眼,看清面前的情形,她几乎叫出声来。
这是山崖边的一处平地,山崖下的密林间,一个个外形规整几乎一模一样的石屋井井有条的排列着,若隐若现。
齐整归齐整,却死气沉沉一片静谧。这么看起来,还是寿华部落的草屋清泉耕作农人更为养眼。
手臂和双腿传来的麻痛感,让辛茯回过神来,低头一看,自己被结结实实捆在一个木架之上。
不过,无论如何,也比被绑在虞幕的床上要强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