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额头上轻抹了一下,口中喃喃,“义兽在野……神驰灵迈……”
说罢,转身对台下众人做了个似是安抚的手势,众人皆俯首离开,很快散得干净。
辛茯仍没回过神来,手臂上这么难看的疤痕,就这么救了自己的命?那只白豹,究竟是个什么来头?
“不识虞奴,我等愚鲁,虞奴见谅。”那人恭声道,“在下凿齿族首。”
鱼奴?雨奴?辛茯听得不甚清楚,也不好再问,只能强自镇静道:“无妨无妨好说好说……”刚捡了条命回来,这之后的缘由以后再问清楚不迟。
“十七,领虞奴大人去休息,好生供奉……”那族首回头嘱咐道。
他身后之人正是当初将辛茯放下木架,扔她进泉水,逼她上高台,又放箭射她的女子。原来名叫十七。
显然十七并不认可辛茯的身份,颇不情愿地向那族首颔首,回身示意辛茯随她离去。
一路十七走在前头,沉默得令辛茯很不安。
“那个……”辛茯试着探询一二。
“就你?也配伺候驺虞?”前头的十七猛然出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