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抱很突兀,在经历了这许多颠倒扭曲和真真假假之后,这样一个安抚的怀抱,她其实很需要。
怀里的人出奇的安静,倒让迟顾很快反应过来,他有些局促地松开了手臂,往后挪了挪,“那个……现在觉得怎么样?这次看你的样子挺辛苦的……”
她索性坐在他面前的地毯上,接过他递来的茶水,“乱糟糟的,不过还好,我一直和辛苓在一起。”
迟顾将她仔细看了看,犹豫几回才开口道:“她还是没有消息。那个姓陆的警察又来过,不过看到你的样子,没说什么又走了。”
对这样的状况,辛茯并不意外。驺虞说那里的纯儿并不是辛苓,她虽然很难相信,但实在无法忽略那张完全相同的样貌。又或许她在贪恋纯儿与自己的相携相依的感觉?
可真正的辛苓究竟去了哪里?
“对了,你的手机。”迟顾把她的手机递过去,“这些天一直没响过,好像有几条短信,有密码我看不到。”
辛茯接过去打开,第一条就是:周三下午五点,我的工作室见。
号码很陌生,也没有名字。她猛地想到什么,急忙打开一旁的电脑,邮箱里是心理督导的回信,电话号码正是他的。
“今天星期几?”辛茯忙问。
“周三啊,”迟顾已经站起身,收拾着地上的毯子自言自语道,“居然在你这里睡了大半天,快四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