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为亲近的侍奴,应是替广莫做了许多明里暗里的事,行踪不定出手狠辣。然而早前不知何故被广莫亲手所伤,她试图逃走时碰坏了脑袋,几乎变作了另一个人……
寒浞瞧着她眼前的样子,倒不似装疯卖傻糊里糊涂,就有些好奇她本该的面目当是如何……
“二位放心,到了夏寒国,我就奏请王上除了你们的奴籍。往后再不用这般东躲西藏亡命天涯。”他重新将目光落回纯狐的面上,她初闻诧异而后惊喜的顾盼神情,仿佛蛰伏已久的春蕾骤放,实乃夺魂摄魄一等一的人间绝色……
寒浞与纯儿离开后很久,辛茯还在后悔。言多必失,方才看见寒浞的样貌,脑子里都是喻时。虽是时时提醒自己,这位不是自己工作室的客户,然而终究还是说得太多用力过猛了些。
寒浞看自己的目光,虽有探究之色,然而他的肢体语言分明透露出笃定与了然,他对自己的了解绝对不只是皮毛……
肩头有什么软软而又温热的东西动了动,辛茯这才想起来那只和自己绑在一起的鸟,缓缓转过头去。
它已经醒了,慢条斯理跳到她的手臂上,那表情辛茯看得挺明白。
它又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