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
辛茯心里突突跳了几下,眼前这场景有些不寻常,她竟一时忘了逃跑之事。
无奈距离有些远,她根本听不清他二人在说些什么。
那二人似是交谈了几句,眼见少康忽地向林鹿伸出了手。而林鹿似是犹豫片刻,终是将手递到他的手中,被他牵着自那青石上袅袅娜娜地走下来。
如此,二人执手而立,在墨色的夜空、高崖与湖水之间,说不出的好看和谐……
辛茯却觉得有些怪怪的,具体哪里怪了,又说不出。
“汝心中艳羡,且嫉妒……”乌喙在耳边暗戳戳压低声音道。
辛茯唰地转过头去,那灰鸟已经藏入她肩头黑袍的角落里,很谨慎地将露在外头的一根羽毛也收了回去。
不及发火,空气中忽然而至的香气令她错了神。
这香气她闻过。
阴历生日那天,喻时送过她的香薰蜡烛就是这个味道。松柏,檀木,栀子……气味很多却纷而不杂,很奇特的一个组合。
她不禁重新望向远处的那二人,恰看见林鹿手中有什么晶晶烁烁,四周弥散着淡淡的烟气。如果她没感觉错,那香味正是从那里来的。
“羯叶罗香……”乌喙窝在辛茯肩头的外袍里闷闷道。
它顿了顿,“汝就是欲掐死吾,吾也不能说……”
它又顿了顿,“罢了罢了……吾说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