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面庞,始终笼在纤尘不染的裘氅里。他对自己说的话,向来简单明了,她从来无需揣测不用探询。一如他杀人的方式……
这么想着,就觉得身上的伤口一个个叫嚣着痛起来。尤其是那处箭伤,痛楚自身体的最深处汹涌而出,只一会儿工夫,她已是一头的冷汗。
眼前晃了晃,初翮什么时候到了面前,“公子说……说你身上太脏……让你去沐浴……”她将面色苍白的蓠艾扶了,“蓠艾,你别往心里去,公子是好意。你之前伤势太重,何苦强撑着,你直说不能去,公子也不会勉强的……”
蓠艾已经没力气再说什么,径直往那船舱走去。经过船舵的时候,很顺手地推了一下。船身跟着猛地摇晃了几下,余光里瞄见霏廉身子不稳就要滑落船舷,虞幕很自然地伸手去扶……
这不就行了,哪来那么多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