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我自己去,我可以。”
那珠串被她套在她的手腕上,她忽然展颜而笑,“给你看样东西,我准备了好些天了。”
寒浞尚未转过神,她已经拉了他的手往外头快步走去。
她的手纤柔若无骨,玉脂般白皙。寒浞被她拉着,脚下竟有些乱。
二人到了船板之上,四周为了遮挡日头,皆垂了浅青色的夏帐,一幅幅在河风里摇摇曳曳。而那垂在帐角的鸾铃,时时丁零响起。
纯狐忽地松开手,脚下微点,身子已经轻飘飘地跃起。她在空中将那长袖抖出,腰肢轻摆间,纤足后踢,整个人如月盘银轮乍出云间,华美不可方物……而那之后,她的身姿在若有若无的鸾铃声中,时而舒展时而蹁跹,折腰翘袖间流风回雪……妙不可尽之于言……
寒浞一时只觉荡魂摄魄,不知身在何处……
舞罢,她轻喘着走到他的面前,两颊仿佛被榴花的花瓣不经意间抚过,嫣红浅香,“夏寒国君喜观舞,我练了这些时日的《集羽》,比起旋娟提嫫还差了许多,你觉得可还能入眼?”
她的眸中璀璨间含着惴惴之意,而他除了一句,“如此甚好……”再说不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