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这一切。她习惯了遇到问题冷静专注思考解决的方式,不容许自己流露出软弱,即使再狼狈再疲惫也要挺着腰背去面对……
她无数次替别人分析问题循循善诱,鼓励他们接纳自己的不足,直视自己的不够强大,给情绪留一个出口……她却偏偏将自己逼去了死角……
有人在将自己的泪水擦去,一遍遍,很安静。既没有出声抚慰,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耐……
她是在一缕晨曦中睁开的眼,那道光线柔柔的,投在眼前头顶的垂帐上,将窗外树枝蔓生的姿态印在那上头,微微晃动着。
她听见有人走进来,脚步很轻,还有压得很低的声音,“今日如何……药换了……退下……”
那脚步声走到榻边停下,她转过眼,他正垂目静静望着自己,那里头有些情绪她看得不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