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的大雪。不说都瞧见了,也看到了大半。”那夜城池厚厚的白雪底下,掩去了多少血腥和腌臜,又怎么看得清楚。
“那夜本有一队人马进京勤王,半道上被尽数杀戮。你可知晓?”虞幕走到她身边,池子里受惊的红鲤已重新聚拢一处,悠游呷水。
辛茯一愣,“前国君少浔的弟弟?据说他闲云野鹤常年游历九州,倒掐在这个点上回来勤王,又被人掐着点杀了?”
虞幕没吭声,他这个人废话极少,既然提起这事定有缘由,她忽然想到什么,“据说他落入泗水,尸身并未寻获,难不成他还活着?就算他还活着,和纯狐有什么关系?”
“如果你是他,你会怎么做?”
辛茯被问的一愣,“躲起来,天下这么大,难道容不下一个流亡王孙……”
“若说只有他可以阻止蓠艾,你会怎么做?”
“他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