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忙将延娟延娱拉到身边坐下,“快教教我,这个忘字怎么说?”
延娱叹道:“一开始就是练拉弓,不让使劲,只能双手用劲,要忘记手臂忘记身体。这如何练法?我们二人不得解,勉强过了关。再后来又需忘了箭靶,只管射箭便可。这就更难了,对着箭靶却又要忘了,我们又生生练了大半年不得要领。”
“原本一开始,公子让我们练箭也就是强身健体顺便解解闷,师父也就没有勉强。我们俩这水平,在师父眼中,估计是连门都没迈进去……”延娟摇头道。
辛茯听得一头黑线,这种练法换了谁也迈不进门去……
“姑娘本就箭术精妙,若有师父指点,必能大成,可要我二人带你去见师父……”延娟忽然道。
话未说完,延娱忽然拉着她站起身,匆匆离开。二人嘴角含笑,眼风暧昧,辛茯不用回头就知道谁来了。
“想拜师?”他走到她身旁坐下。
辛茯转头瞧去,他今日穿得甚是隆重,十二章纹玄色冕服,眼看着是直接自大殿上过来,“你这样子,坐在这儿不大合适吧……”
“懒得换……”他看着确实有些乏,手臂垫着脑袋直接靠在树身上。
“我想找延娟延娱的射箭师父……”
“去吧。”他立刻打断她,“明日就走。”
辛茯一愣,没接的下去,这是什么意思?
“你没事吧?”她搭上他的额头,一片冰凉,似有寒意,“出什么事了?”
他将她的手捉了,握在自己的手中,“今日夏寒来了人,呈上了夏寒国君亲酿的清平酒。”
“你喝个酒喝成这样?难道还能是毒酒……”辛茯起先还笑着,接着就笑不出来了,“真的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