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惨的苦命人吧。也不想想什么苦命人上得起贵族学府......“搞定!”钱芸小手拍拍脯,得意的和姐姐炫耀道。眼角哪里还泛着泪光,说她是幸福的小儿郎都有人信,还世悲惨的苦命人?钱昕瞥了一眼卖乖的妹妹,不动声色的继续吞纳着天地灵气。入了贵族学府就是有好处,可以不定期的出城一趟,否则她通识灵体的神体岂不是没了作用。姐姐抓紧时间在修炼,可妹妹就没这么多事儿了,说到底还是个孩子,修炼哪里有整人有趣。更何况还是那个无法回答的问题。问爹爹是谁,钱芸还好说爹爹不许她讲,可问娘亲是谁,钱芸自己都不知道,去哪里找来一个充数?至于那招装哭的把戏,其实她还是和姐姐学的。早年间在天幽城时钱昕就用过了,不过不是钱芸这种可怜式哭法,而是眼含泪光,仰着头来,坚强而又倔强的看着远处的天空,小鼻子还抽了一下,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的笑容。问问题的人哪里还敢说话,赶紧的就切换成了安慰模式,不停的抚慰着眼前的小萝莉,说什么“困难总有尽头,吃苦蒙福,苦尽甘来”的笑话。没把钱芸给乐死,回去后对姐姐大竖拇指,并表示自己将来有机会也要用上一次。煤球探了个小脑袋,从钱芸后的背包里挤出了张猫脸。外面的世界......小猫儿除开灵兽天生的传承记忆外,还是头一次感受到灵力是如何的存在。高阶灵兽的种族天赋使得煤球上散发出异样的光芒。背包中隐藏的大半个子突然紧收,前后腿攀附上钱芸的背包,毛发舒驰。平整的小肚皮鼓作皮球大小,又瘪了回去,肚腩一一收,一一收,呼吸之间仿佛有大量不可视之物被它吸入腹中。距离异人城很远的山脉,一位穿着普通的妇人站在群山之间面色如常,忽然之间体一百八十度的向后扭转,眼中大放异彩的看着遥远的一方。“烙儿在那儿,终于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