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韩武国左相,眯起双眼。
春香楼!
与此同时,宗政宣周身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家仆身形一颤,大少爷这是……动怒了。
于是低下头不再说话,心里默默祈祷千万别迁怒到自己身上……
在他们这些下人眼里得罪谁都可以,就是不能得罪这位未来家主。那手段……可是让人打心底感到恐惧!
李府
两鬓斑白,上了年岁的右相李阳立于窗前。
脑中仍在反复斟酌今日李采云带回的话。
宗政宣要纳妾氏?还是一狐媚女子……
至今未娶,年纪轻轻就官高他一阶的韩武国左相,真会轻易为美色所惑?亦或此事另有蹊跷……
李阳苍老的双眼泛出精光,看来明日是时候要重返朝堂了!
……
睁开眼,凉王浑身燥热已退。
看了看四周,原来已经回到王府。
“王爷。”发现自家主子有动静,一直守在床边的侍卫开口。
凉王扶额,随后起身,“什么时辰了?”
“回王爷,已过三更。”
“恩。”凉王淡淡回应,回想先前发生的事,脸色渐暗。
宗政嫣然,呵呵!
“王爷,春公公刚才派人传话,说斐将军已经回宫。”
凉王一愣,紧皱的眉有片刻松弛。
“很好,速速将本王朝服取来。”
想着久未上朝,今日怎么也要向斐然那小子讨点好处,还有宗政嫣然,左相远房表妹是么……
思及此,某位王爷唇角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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咩哈哈哈,明日朝堂要乱成一锅粥啦!
谁会头疼,谁会得意,谁会胸闷呢?
且看下文,爱你们各位小主小仙女!
“干……干爹?”小春子对着自报家门取下面纱后的某人,一脸震惊。
而后看着看着,眼眶竟是泛红。
“干爹……您,您受委屈了!”一抹眼泪,这位小太监语气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心疼。
呃……
斐苒一愣,怎么说呢,委屈是委屈,不过还好吧,至少小命在,贞洁么自然也保护得好好的!
“没事没事哈,别担心。”反过来安慰对方。
小春子却是愈发伤心,“干爹……您,您何时假扮过女子,这不是走投无路又是什么……”
“是啊,干爹您究竟遇到了什么事?”小夏子看上去也是一脸担心的模样。
“这个嘛……唉!”斐苒重重叹了口气,“都怪宗政宣那个变态。对了,以后你们看到他,记得千万要离得远远的,这个人呀,照我看就是一内心极度空虚,专爱找人发泄的变态狂!”
“啊?是左相大人把您害成这样?”小春子惊呼。
“恩!所以你们以后看到他也要当心,知道了吗?”
“……。”小夏子默不作声。
大少爷……变态?!双拳不自觉握紧。
没错,自己对斐然是心存愧疚,可大少爷是他们宗政家最出色的公子,也是他们一众下人誓死效忠的未来家主,岂容……岂容一名太监诋毁!
“小夏子?”斐苒看他一脸隐忍,心中颇感奇怪。
“快,就是她!给我抓住这臭丫头!”不远处,传来秦妈妈的声音。
三人一惊,回头看去。
来人正是春香楼老鸨,身后还跟着黑压压一片大汉。
“不好,快跑!”斐苒拉起二人就走。
“等等。”小春子叫停,而后朝大公公投去一个‘交给我’的眼神。
斐苒还想再说什么,小春子已经上前一步。
“秦妈妈。”
老鸨一愣,居然是……这位爷?
凉王今早还吩咐过,以后此人就是春香楼贵客,她可不敢得罪啊。
“哎哟!是小爷您呐,怎得不去妈妈那儿坐坐?”秦妈妈立刻换上谄笑,同时示意身后大汉去捉住那逃跑的丫头。
“慢着!”小春子发声。
秦妈妈面露不解,“爷您这是……?”
“谁都不许动他!他是……”
斐大公公,四个字卡在喉间,小春子看了眼身着女装的干爹……心头再次涌起酸涩。
于是到嘴的话硬生生改成,“他是我干娘,秦妈妈这是作甚?”
干……干娘?老鸨惊讶不已。
这丫头片子看上去年纪轻轻,顶多不过十五六七,怎得还是人干娘了?
但也不敢有他,心思一转,表情很快变得哀怨,“哎哟,真是的……秦妈妈我呀,莫不是遭人骗了哟!可怜我那五百两银子,就这么打水漂了!卖她的人,明明说是个无父无母,走投无路的小娘子……”
小春子算是听明白了,二话不说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拿去,以后做事记得擦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