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我秦妈妈的大贵人呐!以后只要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宗政宣还想再问她什么。
“太子殿下,宫里刚送来消息,皇后娘娘召您即刻回宫。”一名下人来报。
韩幕辽微一点头,“知道了。”母后,呵呵。怕是急着想知道斐然的消息吧。思及此,太子不禁苦笑。
可秦妈妈听后却是惊到说不出话。
没想到今日除了宗政家大少爷,还见到他们韩武国的太子殿下!
乖乖,所以刚才自己是在一国储君面前撒泼?哎哟喂,我的老天爷诶!
秦妈妈后怕地摸摸脖子,这一刻甚至好奇起来,能让这两号大人物闻声变色的妖冶公子究竟何许人也。为何在都城这么久,从来没见过呢?
……
“抬起头来。”上座之人语气平缓。
女子缓缓抬头,容姿算不得绝色却有一双灵动的眼睛,外加不可忽视的曼妙身段。
“恩。”凉王点头,表情看不出其他,“你说是本王故交?”
“是,而且……交情不浅。”女子妩媚开口,同时故意压低胸前衣领,露出大片雪白肌肤。
对方眸色闪了闪,“哦?交情不浅?”
“是,至深至浓,莫非王爷贵人忘事?”女子巧笑倩兮。
时间定格,一男一女眉眼相对,似有电流通过。
“王爷。”女子娇羞得低下头。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贵人忘事!本王喜欢!”凉王拍腿称赞。
简离在屋顶,看到这忍不住鄙夷。色胚子,美不死你。
而斐苒在王府外踱着步子,时不时抬头望天。
约莫半盏茶时间了吧,不知道情况进展顺不顺利。
刚才答应了珍珠,这一次若能事成,会替女子赎身,但侍奉左右,自己毕竟是宫里太监,行事不能过于随意。会给她安排好其他去处,以后也有再见的机会。
珍珠这才起身,并且信誓旦旦地保证道必会尽全力办事。
想到这,斐苒还是有些担心,希望她真能成功才好。
就在这个时候。
“将……将军?”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斐苒想事情想的出神,并未反应对方是在叫她。
“哎呀!大将军,当真是您啊!可您怎么会在王府门口?”那人继续说道。
如果说第一回斐苒没听见,现在人都走到跟前,怎么也该回过神了。
所以某女抬眼,方守信?
先是感到惊讶,而后想起他的女儿惨死在青兰院,斐苒不禁感到自责。
“方大人……”大公公想要道歉。
“好好好,看到将军无碍,方某也就放心了。”方守信看起来宽慰,而后轻叹口气,“哎,将军您有所不知,自从仪仗队出事,下官和孙大人别提多忧心了。奈何政事缠身,实是走不开。”
对方语气真诚,斐苒听后不免感动,“那个……抱歉。”一句话包含了千言万语。
方守信似是一愣,“将军何故?”
斐苒咬着下唇,想要说方若悠的事却不知如何启口。
见斐公公这般,方守信明白过来,“呵呵。将军,那件事莫要再提。方某既已将人送进宫里,是死是活当是她自己的造化。”
“方大人你……”
“下官岂会不知?罢了,一切都已过去,方某自当向前看。何况家中还有其他子女,不少她这一个。”
方守信的话可以说得上冷情。自己女儿惨死,一句‘家中还有其他子女,不少她这一个’就算翻篇了。
因此斐苒微微皱眉,无法苟同这样的说法。
“对了大将军,您何以在王府门外?为什么不进去,王爷不是对你青睐有加么?”方守信转移话题。
斐苒本欲再说什么,想到是别人家事,说再多又有什么用?
“老身恰好路过。”没有提假王爷一事,事关重大,还是少些人知道的好。
之后寒暄几句,方守信称还有要事,便先行离开。
某女看着他背影,止不住暗道古代女子多可怜。男尊女卑的思想,早已深入人心,想要扭转,怕是不可能了。
斐苒继续踱步。
并未发现暗中,两道黑影正在悄悄逼近。
眼前一黑,某女只觉颈后遭到重击,即刻昏死过去。
啊……喂……,别老打脖子行不行,会断啊……
这是倒下前,斐苒仅存的最后一个念头。
……
“找死!”
“杀了他。”
“就凭你们?”
耳边传来打斗声,陷入昏迷的大公公睫毛轻颤。
“怎么办?”
“撤!”
似有一方获胜。
“斐然,快醒醒!”
感觉自己落入一个怀抱,大公公睫毛再次颤动。
“斐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