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一切进展顺利,珍珠和那位假王爷已经朝内室走去,而且一路上两人……呃,反正就是关系很好。后来有人突然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因为太轻,我离得远所以听不清楚,就见假王爷忽然把珍珠拽进屋子,没办法我只能再次爬上屋顶查看,可能正是这个空档,他给珍珠下毒,最后发现珍珠面色不对劲,等我现身的时候,那假王爷见喊来的侍卫敌我不过,就拿珍珠做挡箭牌,哦对了!”
说到这,简离忽然激动。
“难怪他怎么突然像有了内力般,当时情况很乱,但我可以肯定假王爷慌忙间吃了什么东西,也许就是北漠血蚕!”
简离的话引起二人注意,“你怎么看?”朝宗政宣发问。
“照这么说来,此事可能的确与北漠有关。呵,蔻丹一族被四殿下带兵剿灭,没想到反而多生是非。”
斐苒并不赞同他最后那句话,“灭人全族,幸存者不上门寻仇,才是奇怪。”
不想宗政宣奇怪的看了大公公一眼,“你……难道忘了?”
“什么?”斐苒顿生不好的预感。该不会是原主……提议的吧?
“出兵剿灭蔻丹,最初是你上奏的。”
“……。”
某女小心脏咯噔一沉,完了,这事……搞大了!冤有头债有主,这锅她是不背也得背了啊!
“不过蔻丹族擅长邪术,行事阴狠毒辣,灭了也算是为百姓除害。所以陛下犹豫再三,最后还是应允了。”宗政宣补充道。
说完还淡笑一声,“当时眼见四殿下出征,才过一月,你便私扣军饷。可知差点没害苦了韩艺卿。”
“呃……”斐苒尴尬不已,这要她怎么说?都是原主弄出来的好不好啊……啊喂……
某女在心底叫苦连天,宗政宣恢复正色,“言归正传,这件事在完全查清楚之前,你要多加小心。毕竟……”眸光瞟过大公公胸襟,噬心蛊……
不及斐苒开口,宗政宣复又说道,“本相会加派人手保护你。”
“为什么?你这是小瞧我简离?”童子忍不住抗议。再说,尊君吩咐过,大公公只能由他亲自保护,其他人太过复杂,不可轻易相信。
看了眼年幼童子,宗政宣叹道,“你可知刚才……”
“宗政宣!”知道他想说什么,斐苒即刻阻止。
“好了简离,我相信你能护我周全。”摸了摸童子脑袋,斐苒笑得温和。
是的,她不想让简离担心,亦不想让这个孩子自责,所以刚才遇袭的事不说也罢。
简离歪过脑袋,总觉得这两人有什么事瞒着自己。可这感觉似乎不太坏,反而心里柔柔的,好像被人护着一样,
小手不自觉拉住大公公衣摆,这一刻十岁的童子看上去和普通孩子无异,身旁有个疼爱他的亲人,而他则是相信和依赖。
“大少爷,太子和四殿下来了。”一名家仆匆匆来报。
“恩,去传话,就说本相一会过去。”
宗政宣没觉得不妥。可大公公淡淡扫了他一眼,“真是公不离婆秤不离砣。”
刚分开,现在又要‘腻歪’在一起。
“你说什么?”因某人说的很轻宗政宣只听到什么公什么婆。
“没什么,好话不说第二遍。”
“……。”
二人在一边对话,老者带着药囊和苦参再次进屋。
“本相去去就来,你们在这看着。”
宗政宣说完退出房间。
眼见大少爷离开,老者心思微动,“请问公子贵姓?”
斐苒并不觉有他,“免贵姓斐。”
苍老的手指颤了颤,斐……那还真是奸臣斐然无二了啊!老者不免心惊。
“那敢问公子与我家大少爷……?”
“没什么交情。”斐苒不假思索地回道。
可老者明显不信,没什么交情,大少爷何以这般上心?
“想来公子应该知道,我家少爷平日里与太子交好,向来是站在正统一方。”老者意欲明显。
斐苒自然听得懂他的意思,“我不会动摇宗政宣的想法,老先生尽可宽心。”
呵!当真不会动摇?老者不禁在心底嘲讽,表情随之变得不屑。
对此斐苒没心情多做解释,信与不信于她而言又有什么区别。
“嘶”袖内传来小白的声音。
斐苒一惊,赶忙把小家伙往深处藏了藏。
并不知老者也是个耳聪目明的,发现对方居然身藏毒蛇?!
心头骤然紧缩,不妙,大事不妙啊!
奸党居然带着毒物前来!这不明摆着是想借机对他家少爷下黑手吗!不行不行,大少爷年轻,怕是不会听他一个家医的劝。还是赶紧去告诉老太爷,今日定要请太爷出面,将这奸人诡计戳穿了去!
“那个老夫内急,药囊……”
斐苒未有多心,“好,老先生去吧,这里交给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