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之人没有作声,朝白蛇斜睨一眼。
白蛇很快会意,嗖的一下窜到门口,堵住老头去路。
“嘿,我说你们这是干啥?!”老头一脸不悦。
蛇信子吞吐,白蛇朝他发出危险的响声。
“去去去,快让开,别好心没好报啊!”说话的同时,偷瞄那人一眼。
没反应,白蛇也仍旧不为所动。
之后无论老者如何软磨硬泡,一人一蛇始终不肯放他离开。
“就是那间草屋!妈的今天非揍死他不可!”
又是一群大汉朝草屋过来。
老头一听,“完了完了!”
当下在屋里东躲西藏,可这么小个破屋子哪里有地方可以藏人?
最后大汉进屋,一眼瞧见老头。
“兄弟们,给我打!叫他总来偷东西!”
“对,今天非出了这口恶气不可!”
乒铃乓啷,屋内一阵骚动。
“哎哟,老头子我再也不敢啦,各位饶命呐!”
没用,棍棒如雨点般落下,老头很快被打地满身淤痕。
“警告你,再敢偷东西,就不是打你几棍子能完事的!兄弟们走!”
一群大汉离开。
老头从地上爬起,“哎哟……我的这条老命哟……”
扶着墙,老头不断哀嚎。
见此,那人不动声响的下床朝老头走去。
所以当老头揉着胳膊转身,“啊喂……你你你,要吓死我啊!”
不知那人何时站到他身后,面色苍白如雪,一身黑袍,发丝顺帖在耳侧,好看是好看,但……这么冷不防的出现,吓死他老头子了好不好!
老头在心底腹诽,再次开口话锋一变,“你说你到底想干嘛,不让老头子我走,就是想看我挨揍是不是!”
那人没有迟疑,缓缓点头。
“你你你!好心没好报!”老头大声呼喝。
那人却是唇角勾起一抹极细微的弧度,朝白蛇投去个眼神。
白蛇即刻上前,对着老头龇牙咧嘴。
老头愣了好半晌,这才反应过来什么。
“我说你该不会是为了上次的事,故意整我呢吧?!”
那人已经坐回床上,双腿盘起,再次点头。
“哎哟,我这不是没办法嘛!不找地方躲起来,难道在家等死啊?”
白蛇又开始龇牙咧嘴。
老头瞬间心虚,“……我……我也不想连累你们,谁叫你这家伙不肯出门,和鬼似得见光就躲……”
话落,床上之人身形一顿,不自觉地朝窗外看去,此时阳光正好,大片洁白落入眼底。
胸口开始起伏,愈发激烈,那人猛地闭上眼,周身随之散发出强大内息。
老头一见屋里的东西开始抖动,“你你你原来是你啊!好你个小兔崽子,亏得我一直以为是地动!快停下!我这草屋可经不起你折腾!”
直到一切恢复静止,老头一边拾起掉落在地的锅碗瓢盆,一边嘟嘟囔囔,“孽欧造孽欧!”
“不去找人报仇,成天就会欺负我这糟老头子,唉。”
收拾完,老头又凑到那人面前,上下打量一番,“外面县城到处贴满皇榜,说是在找人,我看……那画上的人就是你对不对?”
说完也不等对方反应,老头自顾自继续,“你啊干脆一辈子当个缩头乌龟吧,反正就算出去,瞧你这样也干不成大事,连句话都不敢说,切!没点出息!”
对于老头的嘲讽,那人始终平静。
只是在太阳落山前,再次睁眸瞥了眼窗外,拳……随之握紧。
……
“尊君,您的茶凉了。”
陌无双正欲浅尝,闻言星眸缓缓下移落到茶盏,无有热气,更别提茶香。
片刻后,一口饮尽。
“尊君……”简离再次出声,眼底满是不解。
一连数月,尊君做任何事都心不在焉。现在连喝茶都像在饮酒似得,要说从前,尊君可是最讲究茶道了……
“退下。”陌无双淡淡出声。
简离不敢有他,“是……”
但每走一步,都会回头看一眼,尊君到底这么了?
简离走后,陌无双又添了一杯茶水,微凉没有热度。
送到唇边,轻叹一声,再次饮尽。
“无双哥哥!”韩幕贞娇俏的声音响起。
陌无双扫了她一眼,“何事?”
韩幕贞拿着幅画,“无双哥哥你快看,这是贞儿新作的雪山倚梅,画的好不好?可有进步?”
说完发现对方半天没反应,“无双哥哥?”韩幕贞提醒出声。
陌无双正凝眸盯着画卷,面上看不出多的情绪,唯有星眸逐渐苍白。
见此韩幕贞了然,只道是自己画技精湛,无双哥哥看得入神,故而露出喜色,“无双哥哥,贞儿表现得这么好,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