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朕笃定陌无双会出现,你……难道打算继续坐视不理?”
随着话音落下,老头仰天发出一声长叹,“年轻人的事,我管不了啊,管不了……。”
“呵呵。”燕秦笑地嘲讽,“是管不了,还是不想管?”
闻言老头身形似是一顿。
所以燕秦继续,“你可知陌无双为她,不惜代价夺人性命,如果继续放任下去,呵呵,怕是整个天涯海岸都会毁在陌无双手里!”
不大不小的声音被周围人听见,有人好奇上前,“天涯海岸?你们……是在说无双仙子吗?”
“什么?!无双仙子?”
无视众人,燕秦目光灼灼紧盯老头背影。
直到围上来的人发现他们不再说话,开始没趣地散开。
“怎么样,应还是不应?”燕秦追问。
这一次老头依旧没有作声,片刻后……更是迈步前行。
燕秦不禁皱眉,然而在发现老头手下凝起浑厚内力,这一刻燕秦唇角扬起,心情瞬间大好。
能劝服老尊君出山,呵呵,陌无双你欠她的债,也是时候该还了!
韩武国皇宫
皇后如同往日一般正坐于蒲垫上念经。
心头忽然一紧,佛珠不知何故紧跟着断裂。
看着滚落在地的颗颗佛珠,皇后有片刻失神。
“不会的……不会的……”一个人喃喃自语。
是的,不会的……,因为他死了,多年前死讯传来,自己原本不信,可派人打听后确定他真的死了……
那为什么……为什么刚才……熟悉的异样情绪再次生出?如同死水的心又为何再起涟漪?
皇后不断摇头,最后身子一软竟是半趴到地上。
眸底蓄上泪水,心如刀绞般疼痛。
“陛下,娘娘正在礼佛,您不可以……”
门外传来响动,皇后依旧未能回神。
直到韩正天不顾宫女阻挠推门进入,一眼看见女子趴在地上满脸泪痕。
“你……”好半晌,韩正天才勉强挤出一个字。
“文淑,你当真教朕失望透顶!”一拂衣袖,韩正天怒气冲冲地离开。
等了她多年,没想到还是忘不了那个该死的男人!
思及此韩正天怒火更甚,脚步突然停下,回过头朝房内,还跌趴在地上的女子一声咆哮,“既如此,你怎么不去找他?!贱妇!枉费朕等你多年,想着终有一日你会回心转意,笑话,真是天大的笑话!”
从未骂过杨文淑,这一刻韩正天失去理智。
不知过了多久,皇后好不容易回神,眸光黯淡,讷讷朝候在外头的宫人开口,“去传话给太子,就说之前让他办的事,不用了。”
呵呵……如果这抹心绪当真是为那个负心人而起,如果他当真没死,那么比武招亲……说不定他就会出现……
毕竟在那边眼中,韩幕贞是他的女儿……
为此,之前发现白袍男子出现宫中,杨文淑甚至狠下毒手,将跟在身边多年的宫婢推入井中。
想到这,皇后眸光变得复杂,面上神色阴晴不定。
似是感伤,又似是欣慰,还掺杂了一抹蚀骨恨意,因过去多年,这抹恨不再鲜明,而是如同藏在心底的一根利针,很细却能在无形中夺人性命。
青兰院
自从前几日大公公外出后再没有回来。
“怎么办,干爹该不会出事了吧?”
“就是啊,我这小心肝七上八下的,连夜里睡觉都不踏实。”
一袭青衫,宗政宣走入前厅。
“斐然还是没回来?”
几个小太监连忙行礼,“回左相大人的话,干爹仍是没有一点消息呐。”
闻言宗政宣皱眉,一个不好的预感在心头逐渐扩大。
“本相会再加派人手找他,但斐然一旦回来,你们记住即刻通知本相。”说完朝小夏子投去个眼神。
小夏子会意,“左相大人放心,一有消息定会第一时间传去贵府。”
……
眼前是不断染起的黑烟,四面焦土,尸横遍野。
韩艺卿紧了紧拳,没想过自己晚来几天,战局竟然会落败到这个地步。
“殿下,打探到了!”一名小兵匆匆来报。
“怎么样,有没有活口?!”
小兵垂首,“边境几处县城……无一幸存。”
再次紧了紧拳,韩艺卿双眼微眯,“该死的!”
这件事如果传回宫里,别说父皇,就连母妃和李家都会指责他不是。可当时心系某公公安慰,他……真的别无选择啊!
就在这个时候,眼前一抹黑影飘过,速度太快来不及看清。
韩艺卿一惊,“谁?!”大喝一声。
那抹黑影没有停顿,反而加快速度。
“你们在这里等着,本皇子去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