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听见,否则……”韩幕贞语出威胁。
宫婢一听连忙磕头,“奴婢什么都未听见!也没见过任何人!求公主饶过奴婢!”
就这样韩幕贞回宫,一待数日。期间还不自量力的想去青兰院挑衅,但在听闻大公公不在,去了哪儿无人知晓,韩幕贞只得作罢。
直到封赏大典结束,顶着韩武国长公主头衔,韩幕贞浓妆艳抹,不知上了多少胭脂水粉,才勉强将眼周疤痕遮住,没事在宫里四处走动,以享受众人跪拜带来的无上尊荣。
“左相呢?何以本公主未见他出现?”朝心腹宫婢发问,韩幕贞眉眼间满是得意。
宫婢跪地,“回公主的话,左相已辞官前往燕文,具体的奴婢不清楚。”
原本为她跪下回话感到满意,但在听到宗政宣去了燕文,韩幕贞发出冷哼。
如此一来,她还怎么在宗政宣面前耀武扬威?!
想到曾经的意中人现在满心满眼都只有那个该死的太监,韩幕贞攥住锦帕的手微微用力。
宫婢仍旧不敢起身,见此眼珠一转,为博长公主欢心,提议出声,“殿下,您何不去燕文……,正好可借此机会,受那边儿的王孙贵族行跪拜大礼。”
不得不说宫婢这句话对韩幕贞而言很是受用。茅塞顿开韩幕贞展露笑颜,“没想到你这愚笨东西,也有开窍的时候!”
被人说愚笨,宫婢没有不喜反而十分欢愉,“那也是殿下聪慧,奴婢才跟着长了脑子。”
一主一仆心境不同,这一刻皆显得松快。
“皇兄,您在忙吗?”韩幕贞娇俏地出声。
新帝放下奏章,“有事找朕?”
和旁人不同,唯有对韩幕贞,新帝才会放低声音。
因此韩幕贞盈亏已久的虚荣心再次填满,“贞儿是来找皇兄告别的。”
眉间川字松开,新帝笑笑,“这么快就要回去了?”
“是呢,贞儿在宫里住不大习惯,还是回去的好。”韩幕贞假意道。
想着没有适当借口,一国公主擅自前往他国,皇兄多数会出言阻拦,所以未说实话。
果然新帝很快点头,“去吧,宫里人多口杂,的确不比天涯海岸来的清静。”
得了长公主名号,又得新帝疼爱,韩幕贞心愿了却,于是盈盈福身,“皇兄贞儿不在的时候,您要记得多保重身子。以后有机会,贞儿再来看您。”
“好,幕贞有心了,朕等着来日再见。”
二人话别,韩幕贞离宫,方向自然是往燕文。
至此,这位自以为是的长公主殿下仍旧不知道新帝会开口放行,乃是为宫里闲言碎语颇多的缘故,还以为自己身份尊贵,所有人见到她都要下跪行礼,压根没注意那些人转过身就是一番闲言碎语,对这位新任长公主殿下容貌被毁一事,越说越难听,更甚者还有人说她其丑无比,面纱之下疤痕交错如同恶鬼。
之后带着心腹宫婢,韩幕贞踏出宫门。
“你不可以去燕文国。”浅羽即刻现身阻止。
不屑的瞥了他一眼,韩幕贞冷冷开口,“为何?”
“尊君吩咐过,你不得擅自外出,来韩武国已是破例!”
冷哼出声,韩幕贞眯起眼,但在想到无双哥哥后,咬了咬牙很快放低姿态,“左尊,就这一次,最后一次,我……也是想去见见故人,好让故人宽心,让他得知我已无大碍,之后便会随你回去,再不外出半步,可好?”
浅羽深吸口气,说实话很想继续阻挠。
“左尊……就一次……”说完,韩幕贞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泪水,看起来分外可怜。
“当真是有故人在燕文?”浅羽发问,隐有松口的趋势。
韩幕贞眼底划过异芒,很快敛起,“恩,确有故人,左尊也识得,宗政家嫡长子宗政宣。”
闻言浅羽略一沉吟,“罢了,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呵呵,多谢左尊,说实话幕贞也想早些回去等无双哥哥归来呢!”韩幕贞状似破涕为笑。
可浅羽听后却是摇头,尊君……外出已久,真的只为找老尊君么?
在浅羽来看,答案多数是否。
天寒宫,斐苒趴在寒冰边上,黑纱之下泪眼摩挲。
忽然一只手落到肩膀,斐苒一喜,“燕秦……”
可是在看清来人后,面色瞬间僵硬。
“别伤心了,陛下如今能躺在这,已算得上大幸。”尔朱禛佳很轻的说了一句。
下意识避开那人,斐苒起身,“你来做什么。”
对她的冷淡尔朱禛佳不以为意,顺了顺衣摆不存在的褶皱,缓缓开口,“来探望陛下。”
“哦?”斐苒明显不信。
“呵呵。”男子淡笑,“原可以下杀手,何必多此一举将陛下安置?”
是的,尔朱禛佳没有说谎。他对燕秦的确忠诚,只不过事情突变,眼见君主再无醒转可能,才会生出不该有的念头。
斐苒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