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童子眸底很快腾出怒火,“难怪你不敢进入诛心阵!还威胁我去尊君房中盗取解药,原来你竟是个心如蛇蝎的恶毒女子!”
话音落下,浅羽又是一惊,整个人彻底僵住,怎么都无法接受老尊君之女的卑鄙行径。
身形虚晃,气息外露被房内黑袍人察觉。
下一刻强大内力射出,不偏不倚直朝浅羽胸前袭去。
与此同时鬼魅般的声音响起,“看来刚才的警告并没有起到作用。”
浅羽即刻闪避,奈何对方速度太快,一波内力堪堪击中他左臂。
“识相的快滚,否则老身不介意让你人头落地。”
随着大公公话落,浅羽不敢迟疑,足尖轻点快速消失在夜色中。
没有执意去救韩幕贞,是因为浅羽自知不敌对方,与其枉送性命不如想办法找到尊君。
而韩幕贞眼看着蒙面人负伤逃离,银牙暗咬,眸底腾起怒火。
该死的贱民,居然丢下她自顾自逃命,这笔账我韩幕贞记下了!
这一晚,最后斐苒带着童子离开。
回去的路上,简离不似来时,耷拉着脑袋,看起来闷闷不乐。
斐苒大抵猜到他是在为盗药一事暗恼,未说什么,只对韩幕贞威逼孩童的行为深感不齿。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简离忽然开口,声音很小。
“与你无关。”
简离却是摇头,“不,就是我的错……不然尊君不会拿她当好人……”
“无论善恶,陌无双都不会丢下韩幕贞不理。”斐苒很淡的说出一句。
这是简离听不懂的,所以抬眸奇怪的看着对方,“为什么呢?”
不及斐苒开口,“她是老尊君之女。”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斐苒一惊,猛地朝来人看去,下一刻双眸微眯,“陌无双!”三个字就像从牙缝中挤出。
素白长袍,男子面色平静,并不看斐苒,而是对着简离薄唇轻动,“过来。”
是的,陌无双并未听全二人对话,因此不觉有他。
简离还在为尊君突然出现感到震惊,闻言下意识迈步,很快反应过来挨到大公公身旁,小手死死拉住她指尖,“不。”
从没违抗过陌无双的命令,这一刻简离一声‘不’,说的异常坚定。
陌无双有片刻愣怔,而后朝黑袍人看去。
星眸由原本生辉,渐渐变得复杂。
薄唇张合,刚想开口,对方内力袭来,不得已陌无双只得将话咽下,作出抵御。
战火一触即发,一黑一白很快陷入缠斗。
只不过这一次,不同比武场,白袍男子除去抵御和避让,几乎未有攻势。
意识到这点,斐苒怒火更甚,瞧不起她是么?呵呵,好,很好!故而下手愈发狠辣。
眼看女子不断使出杀招,陌无双闪避之际薄唇再启,“听本座几句,可好?”
“闭嘴,你我之间再无话可说。”
斐苒一个旋身,数十颗珠子同时从袖中射出。
蕴含内力,但凡陌无双有一丝松懈,任何一颗珠子入体,皆会造成损伤。
偏偏白袍男子心存他念,一个不慎竟是未能悉数挡下。
“小心!”燕云尘出现,一把拉过陌无双,堪堪助他避过一难。
见状斐苒快速收回武器,退到一边未再动手。
一对二?开玩笑,不是摆明了找死。
“走罢,随本世子回府,有话问你。”燕云尘不看大公公,只对陌无双说道。
而陌无双眸光始终停留在斐苒身上,“能否给本座一点时间?”
黑纱掩盖下,斐苒目光冷冽,“抱歉,老身政务繁忙。”
陌无双上前一步,“本座……”
本燕云尘拦住,“跟我走,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说完发现他不为所动,燕云尘抿了抿唇,“还是说,你想当着他的面和我谈正事?”
两人对话可以说相当怪异,斐苒无心理会,“简离,我们走。”
童子闻言低下头,悄悄瞄了眼陌无双,犹豫半晌终是未把韩幕贞的事说出来。
尊君……请恕简离不孝,此后再不会回天涯海岸,您有您的选择和坚持,简离……也有自己的选择和坚持。老尊君对您恩深义重,韩幕贞……简离自当不会再说她坏话,但愿您能导她向善。
是夜。褪下官袍,男子一身囚服,负手立于牢房内。
高墙之上,开有小窗,男子眸光始终凝视。
忽觉一股阴寒气息靠近,男子面色不变,唇瓣张合,“你来了。”
“恩。”对方应声,很冷,不带温度。
“你应该知道,家族产业,非我一人所能决定。”
“孩子是谁的。”
二人对话,听起来毫无章法可言。但男子身形一顿,缓缓转身,看向来人。
“说。”黑袍纱帽,斐苒话锋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