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脸上哪儿有胎记,朕怎么从未见过?
斐苒朝他摇头示意禁声,而后对韩幕辽给出回应,“那八人若是少一根头发,老身必会取你首级,信与不信,你大可等着看。至于去韩武,抱歉,老身只一句话,不可能!”
她的反应早在韩幕辽意料之内,所以撂下最后一句,韩幕辽负手离开,“好,朕拭目以待。”
确定人走远,燕秦才再次紧张的看向斐苒,“别去韩武国……青兰院八个太监,朕会用城池去换。”
八个奴仆的命,可以换得城池,这在无论哪一位帝王眼中,都是再划算不过的事情,所以燕秦料定韩幕辽不会拒绝。
而斐苒不想看他为自己做到这个地步,婉言拒绝,“先不动声色,想他韩幕辽也不至真对那八人下手,多数是为威胁,到时总有办法对付的,再不济我可以悄无声息的潜入韩武国皇宫,带走他们应该不难。”
就这样这一天直到入夜,简离并未因着祭祀大典事成回宫,来坤乾宫的而是另外一位……斐苒和燕秦压根没想到的男子。
素白长袍,男子面若冠玉,此时毫无预兆的出现,神色有些冷,看着两人一个躺在床上装病,另一个亲手喂他喝药,眸底那抹殷红再次腾起。
“跟我走。”不复白天,陌无双语带强势。
发现某女不理,只起身与自己对视,与此同时周身散发出冰寒气息。
“出去。”一句话,是斐苒不变的决绝。
寝殿气氛瞬间变冷,空气似是冻结。
就见陌无双薄唇一点点勾起,看上去竟是有些邪肆。
之后不及两人反应,陌无双瞬间散发出内息,强大,势不可挡。
这是他第一次,对斐苒使出全力!
所以某女双眼不断撑大,依旧是红纱掩面,来不及褪去的那身鲜红冕服在空中划出弧度,与白色长袍交织在一起,从燕秦眼前快速消失……
殿外夜色如水,候在门口的内侍就听,“斐然!”一声咆哮传出,满含燕秦无法形容的强烈怒火。
被陌无双带走,斐苒势必反抗,下一刻耳边响起男子低哑的声音,“本座说过,只这一件事,不会遂你意。”
说完内息再起,速度变快,带着某女直接离开燕文皇宫。
斐苒只觉眼前景象不断更替,不过短短一瞬,已经成了全然陌生的环境。
“你要带我去哪。”斐苒问。
陌无双不答,只是速度越来越快。
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说实话斐苒觉得头晕,和前世过山车什么的相比,那种设施简直如同儿戏。
出于不适,斐苒不再抵抗,也可以说是无力抵抗。
不知过了多久,双脚再次触碰地面,有些虚浮,某女眼前还是花的,扶住一旁墙壁,勉强稳住心神。
半晌后视线逐渐恢复,手下触感冰凉,像是……山壁?
即刻环视四周,斐苒一惊,这里……这里是?!
“可有伤着?”突兀的,陌无双声音响起,说了句似曾相识的话。
斐苒记忆快速回笼,是了,这里是天涯海岸,是她当日和燕秦等人一并掉入的地洞!
周围布满曼陀罗花,一旦嗅到花粉花香,身体就会随之麻痹。
所以斐苒没有回应,快速凝聚内力,无果,全身已经没有知觉。
意识到这点,斐苒倒吸口冷气,想要握拳,奈何没有力气,只能在心底咒骂,该死!
然而……
“可有伤着?”再次发问声音轻柔,像是某男故意为之。
没错,回想当日情景,陌无双如神祇般飘然落地,不变的素白长袍,出现后没有看向任何人,只精准站定在大公公面前,星眸含着若有似无的笑意,轻柔地问了她一句,可有伤着?
一模一样的情况,一模一样的人,只不过今日,在这个阴森地洞内,只有斐苒和陌无双两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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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过山车喽,起飞!
“定情物,今日起,你,是朕必将迎娶的韩武国皇后。”
韩武国新帝一句话说的毫无情感,却如同此时诡异的天雷声,直击众人心尖。
不出意外,几乎所有人为之一颤。
什么……?这是怎么回事?皇……皇后?可大公公……是个男人啊!
不能理解,甚至韩武国几名礼官中有一人当场昏厥。
之后就听韩武国新帝再次开口,“反之,你,将是朕拼尽所有,也必要除去的祸害。”
说完这句,新帝抱起倒在血泊中的韩幕贞,头也不回的离开。
对于韩幕辽说了什么,斐苒压根没听进去,满心满眼都是那个面色苍白的阴柔男子。
“不能等了!太医脚程慢,还是我带你过去!”某女刚要动作被一旁陌无双拦住。
透过红纱,陌无双能清楚感受到她愈发仇视的眼神,没有让开,“他无大碍。”
“滚!”斐苒几